【第17章 重生寒門書生 × 青丘帝姬占嫿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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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瀾聞言覺得好笑，他收回遊移的視線，側眸看她，“嬤嬤們沒告訴你，像我這般的，都是世襲爵位的？”
不等鬱清禾接話，他便轉身，徑直離去。
眼見顧景瀾頭也不回的走了，鬱清禾臉上的笑意僵在臉上。
她回過頭，周圍的貴女正遙遙的望著她這邊竊竊私語。
不行，決不能讓別人看笑話，她垂著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難堪，唇角重新掛上得體的笑，抬步，走向一旁閒談的人群中。
……
殘冬的寒風掠過京城街巷，家家戶戶簷下懸起朱紅宮燈，爆竹零星的脆響隔著院牆悠悠傳進兩進宅院。
成安與成意兄妹二人早早就備好了一桌豐盛年夜飯，葷素俱全，熱湯翻滾，暖意融融。
小院不大，隻他們四人圍桌而坐，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約束，舒服自在。
占嫿心情極好，難得佳節放鬆，不知不覺多飲了幾杯果酒。
酒液清甜，後勁卻很大，幾杯落腹，臉頰便染開一層薄薄的緋紅，眼眸也氤氳得濕漉漉的。
一看這架勢，成安兄妹便識趣的退下，不再打擾。
謝雲起見她身子都站不穩了，不敢再讓她久坐，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腰，低聲道：“喝多了？”
占嫿順勢靠在他肩頭，帶著一點微醺，輕輕點頭。
“一點點。”
“回房休息吧。”謝雲起俯身，將她穩穩的打橫抱起，緩步走入臥房。
將人輕輕安置榻上，他指尖輕落，替她解開厚重的外襖，“你喝醉了，我先把你的小襖解開。”
“脫衣服？”她眨著濕漉漉的眼，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對了！衣服！”
“謝雲起，你之前給我穿的那套女子衣裙，到底是誰的？”
“什麼？”謝雲起動作微頓。
“就是我第一次見你時，你說不關我事的那套！”
謝雲起了然，他緩緩開口，“是我母親的。”
一句話落，屋內陷入片刻靜默。
“我年歲尚幼之時，家中貧苦難熬，她便拋下我，就此離去，自那以後杳無音信，我不知道她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他垂眸看著她，坦蕩無虞：
“嫿兒，我身邊從未有過其他女子。”
占嫿迷迷蒙蒙的，隻覺得自己像是闖禍了：
“對不起啊，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傻瓜。”謝雲起抬手，指腹溫柔摩挲過她柔軟的發絲，語氣溫和，“早已不是傷心事了。”
占嫿仰頭凝望著他清俊的眉眼，忽的攥緊他掌心，軟軟呢喃“謝雲起，我不是妖。”
“不對！”
話音微頓，她忽而彎眸輕笑，“我是九尾狐呀！嗬嗬！”
“我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我來，就是陪你曆劫、渡你圓滿的。”
謝雲起渾身一震，怔怔凝望著懷中醉態可掬的少女，心頭巨浪翻湧，久久無法平靜。
良久。
“嫿兒，你喝醉了。”他低聲輕歎，隻當是她酒後癡言。
可下一秒，占嫿忽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眸中帶著未解的懵懂，無意識喚出他天界的名字：
“闕雲起……你喜歡我嗎？”
“你當初……為什麼偏偏選了我，做你的太子妃呀？”
這一聲聲極輕極軟，混在酒後囈語裡，模糊不清。
謝雲起並未聽清，隻接住了她最後的問句，心頭一軟，俯身湊近，“我當然喜歡你。”
此時占嫿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
良久，他俯身，輕輕將熟睡的少女擁入懷中，“不管你是誰，我都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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