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音不大，卻奇異般的讓整個場麵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沈寂端坐在輪椅上，手裡把玩著那隻酒杯，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瓷片，最後又落在了林嶼身上。
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寒冰覆在皮膚上。
林嶼沒有閃躲。
他迎上了那道目光，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隻有清澈的坦蕩。
四目相對。
沈寂把玩的動作停了下來。
蘇清和在旁邊看著，挑了挑眉。
有意思。
好久沒人敢這麼直視沈寂了。
“趙總”沈寂緩緩開口：“一隻杯子而已，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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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樣子瞬間收了起來，擠出一個諂媚的笑：“沈總，這……這不是杯子的事兒，是這小子態度不好……”
“我說，”沈寂打斷他，語氣平淡，卻讓人莫名心裡發寒：“一隻杯子而已。”
趙總張了張嘴，最後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乾笑兩聲：“是是是，沈總說得對，一隻杯子而已，小事兒，小事兒……”
他悻悻地坐了回去，不敢再說話。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沈寂輕飄飄的兩句話壓了下去。
領班趕緊讓人過來收拾碎瓷片，又把林嶼拉到一邊，低聲說：“還不快謝謝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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