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拒絕了沒關係，看我來招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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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感在周五那天得到了驗證。
下午沒課，林嶼去了另一份兼職的地方，一家咖啡廳，在後廚幫工。
他正低頭擦杯子，領班忽然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啊，外麵有人找你。”
“找我？”林嶼愣了一下，“誰啊？”
“不知道，說是你朋友，開著輛特別好的車，看著就不像一般人。”領班的語氣裡帶著點好奇，“行啊小林，藏得挺深啊。”
林嶼心裡咯噔一下。
他放下抹布，走出去一看
咖啡廳門口的路邊，停著一輛銀色的邁巴赫。車窗降下來，露出沈寂那張冷淡精致的臉。
林嶼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沈寂也不催，就那麼坐在車裡，隔著一段距離看著他。目光平靜，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
過了好一會兒，林嶼才走過去。
“沈先生，您找我？”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氣而疏遠。
沈寂微微頷首：“上車說。”
“不用了”林嶼說，“我還在上班，有什麼事您就在這兒說吧。”
沈寂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卻讓林嶼莫名感到一陣壓力。
“上班？”沈寂重複了一遍“一個小時多少錢？”
林嶼皺了皺眉：“沈先生，這跟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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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沈寂慢條斯理地說：“上車，陪我說說話。”
林嶼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先生，我不是出來賣的，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蘇清和的聲音：“哎，小朋友別急啊～”
“讓他走。”沈寂的聲音淡淡響起。
蘇清和閉了嘴。
林嶼沒回頭，徑直走回了咖啡廳。望著車輛緩緩駛遠，掌心早已沁出一層薄汗。
這個人……太危險了。
林嶼回到後廚，擦杯子的手都有點抖。他告訴自己別怕，沈寂再有權有勢，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怎麼樣。
可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
直到那天晚上，林嶼接到了老家的電話。
電話是村支書打來的。
“小嶼啊，你奶奶出事了。”
林嶼的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我奶奶怎麼了？”
“下午在地裡乾活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送到縣醫院，醫生說是腦溢血，要馬上做手術，可是……”村支書頓了頓，語氣為難：“手術費要不少錢，你看你能不能……”
後麵的話，林嶼已經聽不清了。
他靠在牆上，手機貼在耳邊，腦子裡嗡嗡的，宿舍裡其他人都不在，空蕩蕩的，隻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小嶼？小嶼你在聽嗎？”村支書在電話那頭喊。
“……在。”林嶼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我馬上回去。手術費需要多少？”
“醫生說，至少要二十幾萬，後續治療還不知道要多少錢……”
二十幾萬。
林嶼閉了閉眼，眼前一陣發黑。
他所有的積蓄加起來，還不到三萬。二十多萬，對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你別急，我們先湊了點錢墊上了，但是不夠啊！你奶奶現在還在ICU躺著，隨時都有危險，你爸那邊聽到就把電話掛了，再打就打不通了……”
“我知道了。”林嶼打斷他，讓自己冷靜下來“王叔，麻煩您先照顧著，我這就想辦法湊錢，明天一早就回去。”
掛了電話，林嶼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
奶奶。
他隻有奶奶了。
從小母親去世，父親另娶，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奶奶省吃儉用供他讀書，他考上大學的時候，奶奶逢人就誇，笑得合不攏嘴。
他還沒來得及讓奶奶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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