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老婆雷區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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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
“我……我餓了，想下樓找些東西吃。”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傭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您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我給您送上去啊。”
林嶼感覺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行。”
傭人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那您小心點，樓梯剛拖的，地滑。”
“好。”
林嶼目送傭人走遠，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不敢再走樓梯了，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那裡有個消防通道，平時很少有人走。
這次很順利，林嶼推開門，探出腦袋往外看。
外麵就是花園，雨還在下。遠處的門崗那裡，幾個保鏢正站在屋簷下聊天，換班時間快到了，下一班的人已經來了，正在交接。
就是現在！
林嶼深吸一口氣，衝進了雨裡。
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服，他卻感覺不到冷。他貓著腰，沿著牆根往西北角的方向跑。
心跳如擂鼓。
快了。
快到了。
那片柵欄就在前麵。隻要翻過去，就是外麵的小路，陳默就在那裡等他。
林嶼咬著牙，加快了腳步。
雨很大，視線模糊。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圍牆邊，抓住牆頭上的鐵柵欄，用力往上爬。
鐵柵欄冰涼刺骨，硌得手心生疼。
他隻要翻過去，就自由了。
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頂端。
他甚至能看到外麵的路燈，昏黃的，溫暖的，像希望。
“林先生。”
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平靜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卻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林嶼的動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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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轉過頭。
雨幕中，幾個保鏢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為首的那個人，手裡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傘下坐著一個人。
沈寂。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袍，外麵披了件大衣，臉色蒼白得像鬼。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他卻渾然不覺，隻是靜靜地看著林嶼。
目光沉沉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
林嶼的手指從鐵柵欄上滑了下來。
他站在雨裡，渾身濕透，頭發黏在額頭上，狼狽得像一隻落水狗。
而沈寂坐在輪椅上，被人撐著傘，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像貓看著耗子。
“跑啊。”沈寂開口了，清清楚楚地傳進林嶼耳朵裡“怎麼不跑了？”
林嶼咬著牙沒說話。
他的心臟在往下沉，一點一點地，沉入冰冷的海底。
“我以為你有多聰明。”沈寂的輪椅慢慢往前滑了一點，停在他麵前，“原來就這點本事，撕床單當繩子，翻圍牆，林嶼，你是在演喜劇嗎？”
林嶼還是沒說話。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抬起頭來。”沈寂說。
“我讓你抬起頭來。”沈寂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嶼咬了咬牙，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少年的臉上全是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眼睛紅紅的，死死盯著他。
沈寂看著他，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一下，兩下。
“帶回去。”他冷冷道。
林嶼被帶回了主宅。
不是他的房間。
是地下室。
沈宅的地下室很大，有一半是酒窖，另一半是娛樂設施，角落裡有一間空房間，沒有窗戶，隻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掛在天花板上。
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林嶼被推了進去，門哐當一聲關上。
他環顧四周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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