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房屋慢慢顯露出來。一排排四合院，灰瓦白牆，門楣上掛著燈籠。有的院子裡探出柿子樹，有的門口曬著辣椒和玉米。幾個小孩穿著新衣在路邊追跑。
林嶼看著這一切，伸手過去，握住了沈寂的手。
沈寂的手很涼。被握住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了一下。他慢慢轉過頭來看林嶼，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移到林嶼臉上，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然後他反手扣住林嶼的手指，扣得很緊，很深。
車子又往前開了一段。林嶼餘光瞥見沈寂還在笑，終於沒忍住：“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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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笑。”沈寂這樣說，但嘴角還翹著。
“你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沒有。”
“有。”
沈寂不接話了。他低頭看兩人交握的手，看了好一會兒，才高興說了一句：“你第一次主動牽我。”
林嶼手指一緊，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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