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手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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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飯了。”他把麵放在廊下的石台上，走過去把手機拿回來，“信號不好，別看了。”
陸小鳳意猶未儘地收回目光，湊過來端起碗，吸溜了一口麵。
“小老板，”他嚼著麵，忽然開口，“今天那個客人……很不一般。”
沈渡低頭吃麵，沒接話。
陸小鳳又說：“他身上的氣息，不像人。倒像是……山林裡的野獸。”
沈渡嚼完嘴裡的麵，抬頭看他：“日後，你還能見到其他不一般的人。說不定，還能見到另一個世界的陸小鳳。”
陸小鳳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麵湯滴下來都沒注意：“另一個世界的……我？”
沈渡點頭。
陸小鳳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年輕時在廟裡聽老和尚講經，說什麼“三千世界”“恒河沙數”，當時隻當是佛家故弄玄虛。
原來是真的？
他慢慢開口：“所以，這地方，能通其他世界？”
沈渡解釋：“不是通其他世界，而是……這裡是一個交彙點。”
陸小鳳懂了，他湊到沈渡身邊：“小老板，你這些東西，都是從那個山下買來的？”
“嗯。”
“山下是什麼樣的地方？”
沈渡想了想，說：“跟你見過的世界不太一樣。有會跑的鐵盒子，有能在天上飛的大鐵鳥，有能把人瞬間送到千裡之外的東西。”
陸小鳳聽得入神：“那豈不是神仙手段？”
沈渡搖頭：“不是神仙，是人自己造出來的。”
陸小鳳驚訝不已。
那個會發光的手電筒，那個能自己發熱的電磁爐，那個能把人照得清清楚楚的手機，還有那盞比月亮還亮的燈——全是人自己造出來的？
不是神仙手段，不是法術神通，就是……人？
他摸了摸那兩撇修得整整齊齊的胡子，認真地看著沈渡：“小老板，等我還完債，你能帶我去山下看看嗎？”
沈渡看著他，這話他沒法接。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係統沒說過客人能不能離開山穀，更沒說過能不能去他那個世界。
他隻能含糊地說：“你先好好乾活。”
陸小鳳笑了：“行。那……明天咱們乾什麼？”
沈渡指了指塌了半邊的圍牆：“砌牆。”
陸小鳳看了看那堆水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拿過劍，拿過酒杯，拿過女人的手，拿過銀票，唯獨沒拿過磚頭。
他老老實實：“在下沒砌過牆。”
沈渡頭也不抬，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沒事，我也不會。”
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視頻——一個大爺站在一堆磚頭旁邊，手裡拿著瓦刀，一邊說話一邊砌牆，動作慢得很，每一步都講得清清楚楚。
現學唄。
陸小鳳湊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裡那個大爺，正在往磚上抹水泥。
“這玩意兒···能教人砌牆？”
“能教人乾很多事。”
沈渡劃了一下屏幕，“做飯、修車、種地、打架，什麼都有。”
陸小鳳心癢癢，奈何沈渡就隻有一部手機，隻好轉身回了房，隨手順走了發電機說明書。
夜深了。
陸小鳳躺在那間剛收拾出來的偏房裡，換上9塊9的新衣，和普通大褲子，蓋著新買的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睜著眼，看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腦子裡亂糟糟的。
那個會自己跑的鐵盒子，那個能發電的機器，那個比月亮還亮的燈，還有那個渾身肌肉、眼神像野獸的“阿虎”……
他活了三十多年，自認為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可今天這一天，比他過去三十年見過的怪事加起來都多。
陸小鳳翻了個身，看著窗外那盞還在亮的燈，忽然笑了一聲。
有意思。
他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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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安靜下來。
沈渡坐在廊下，看一會兒視頻，又拿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他開始琢磨這院子要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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