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比武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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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渡看來，江玉燕極度偏執、多疑、戀愛腦、報複心強。
她治國很容易把個人愛恨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為了花無缺可能濫用皇權，為了安全感可能不斷清洗，為了報複可能大興刑獄。
統治者多疑嗜殺，官僚係統就會恐懼、消極、不作為。她很難像武則天那樣一邊用酷吏清除反對派，一邊又用狄仁傑等能臣治理國家。
她缺乏容人之量和放權能力，而沒有放權，就沒有真正的治理。
武則天有自己扶持的官僚集團，呂後有外戚和功臣集團。江玉燕有什麼？她主要靠個人武功、皇帝寵愛和陰謀控製。
她身邊沒有穩定的文官係統、軍事班底和地方支持。個人武功再高，能殺刺客、殺大臣，但不能殺災荒、殺邊患、殺財政赤字。
靠恐怖可以壓住一時，不能建立長久秩序。
如果她沒死，並且已經生下皇子，控製幼帝，那麼她以太後身份垂簾聽政，合法性會比直接稱帝高得多。
她可以短期用鐵腕鎮壓反對派，讓政令出宮，表麵維持穩定。但長期看，繼承問題、宗室反撲、地方離心、官員怠工都會爆發。
她若繼續用特務統治和清洗，國家隻會越來越虛；她若想放權任用賢臣，又違背她多疑的本性。
當然，沈渡不是對江玉燕有什麼意見，貶低了她，就目前來說，她確實不可以。
她要真心想走這一條路，努力學習改進，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沈渡也沒想到周芷若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明白。”江玉燕點點頭，陷入沉思。
沈渡看她沉思，沒有催她，摸出一部手機擱在桌上，推到她麵前：“用這個進群，你和她聊聊。無論是你自己想要努力，還是跟著她，你們聊過後，或許你會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江玉燕接過手機，低頭看了看屏幕上群聊界麵，抬起頭來朝沈渡點了一下頭：“謝謝沈老板。等我與周皇聊過，有什麼需要，我再尋你。”
沈渡站起身來：“那行。你們聊，我這幾天還在客棧。”
他起身出了藏書閣，走到院子裡，從翻出自己的手機，找到和周芷若的私聊頁麵。
這件事他還是先跟周芷若解釋一下比較好，若是江玉燕真的想去周芷若那邊，人是他介紹過去的，底線和分寸得提前說明白。
他低頭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掉重打了一遍，措辭儘量簡潔，把江玉燕的情況、她的能力和她的心思都說清楚了。
最後加了一句：“你那邊若是缺人手，可以聊聊。不合適的話直接拒了就行，不用看我的麵子。”
周芷若立刻回了消息：“好。”
沈渡收了手機，抬眼就看見庭院站著幾個人。
無心、蕭瑟，正和三個男子說著話。
沈渡看了看，“兩個百裡東君？”
年長的那位是跟著蕭瑟他們一塊來的，在客棧裡住了些日子，比試比試，喝喝酒，跟張三豐下下棋，倒也自在。
年輕的那位聞聲轉過頭來，目光上下一打量，隨即拱了拱手，聲音清朗：“你就是沈老板？在下百裡東君，我之前在閉關，耽擱了，這才知道比武結束了，沒能趕上，有些可惜了。”
沈渡笑道：“無妨。幾方世界時間流速都各不相同，來早來遲都難以預料。客棧裡還有不少俠客，想切磋，隨時都有人奉陪。”
年輕的百裡東君點了點頭，隨即側身讓出身後那人，介紹道：“這是我好友葉鼎之。我們剛剛進來，我就看到了……”
他朝年長的那位百裡東君的方向偏了偏頭，“另一個自己。還有這個小和尚說，是葉鼎之的兒子，這……”
沈渡說：“這是真的。他們沒說錯。今日客棧有喜宴，你們要不要先去喝一杯喜酒？或者找個安靜的地方各自談談？”
年長的百裡東君第一個擺了擺手，“讓蕭瑟和無心說就是，我還要去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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