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顯得多餘。
道理朱時茂懂。
真演起來，卻總是顧了這頭，忘了那頭。
演得不順，他便有些拘著，想放鬆一些，舞台動作又出來了。
連著幾遍，謝晉的眉頭緊皺，朱時茂自己也開始發愁。
另一邊，沈知夏卻沒怎麼看他。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叢珊身上。
姑娘沒怎麼化妝，頭發簡單地收在後麵，露出一張乾淨的臉。
濃眉大眼。
沈知夏原以為，宋遠征說的“土氣”，多少有些依據。
可真見到人，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位李秀芝清清爽爽，眉眼舒展，尤其是沒說話的時候，有種純真自然的氣質。
叢珊似乎察覺到有人看自己，轉頭望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碰上。
她禮貌地笑了笑。
沈知夏心裡微微一動：“好像山口百惠。”
宋遠征一呆。
他看了看叢珊，又努力想了想山口百惠的模樣。
哪裡像了？
他忍不住湊近一點，低聲道：“我覺得你比她漂亮多了。”
沈知夏沒說話。
宋遠征見她沒反駁，頓時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
腦子也跟著活泛起來。
“對了，你不是也跟陳元演過《牧馬人》的話劇麼？”
沈知夏瞥了他一眼。
宋遠征渾然未覺，越想越覺得不對：“他怎麼沒選你？”
馬小跳在旁邊閉了閉眼。
宋哥。
你這嘴，是真沒救了。
“……”
沈知夏隻是白了宋遠征一眼，便重新看向屋裡。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扔下學業，跑出去拍這麼長時間的電影。
可知道歸知道。
陳元連問都沒問過她。
甚至選人的事情，她都是聽別人說的。
這麼一想，心情也不愉快。
謝晉拿起桌上的分鏡頭劇本，翻到下場戲，遞給朱時茂。
“你再看看這裡。”
朱時茂低頭讀了一遍，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他能明白‘許靈均’的顧慮。
正因為明白，他才總想把那種顧慮清楚地演出來。
可越想表現，便越容易用力過猛。
叢珊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之前陳老師跟我對的時候，好像不是這麼演的……”
謝晉抬起頭。
朱時茂也有些意外。
“陳老師……是陳原野？”
叢珊點了點頭：“他找我的時候，幫我搭過一段。”
朱時茂來了點興趣：“他怎麼演的？”
叢珊想了想，似乎不太會形容：“我覺得陳老師演的時候，很像許靈均。”
什麼廢話！
謝晉不耐搖頭。
他身為大導演，難不成調教演員都要陳元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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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麵子往哪兒擱！
就在這時，沈知夏忽然開口：“謝導，我也跟陳元演過這場戲。”
幾人同時轉頭。
沈知夏拎著挎包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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