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點名，誰敢不來，老子就崩了這個女的。”
他說著，槍口在女列車員太陽穴上頂了頂。
女列車員眼淚直流，嘴唇哆嗦得說不出話。
顧行舟站在車廂連接處，目光冷冷掃過四名壯漢。
他的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
四個人，四把槍。
車廂裡至少有四十名乘客，包括老人、孕婦、孩子。
如果現在開槍，這些人販會不會直接開槍掃射車廂？
他喉結滾動，壓下喉嚨裡湧起的殺意。
不能衝動。
他轉身，大步流星走回臥鋪車廂。
推開包廂門，薑宛正抱著雲崢坐在窗邊。
她抬起頭，對上丈夫深黑的眸子。
那雙眼睛裡，藏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暴戾。
“外麵什麼情況？”她壓低聲音問。
“人販，持槍劫持了硬座車廂。”
顧行舟的聲音很輕，每個字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有個孕婦羊水破了，倒在地上沒人敢救。”
薑宛心口一緊，抱緊懷裡的雲崢。
“我得去。”她站起身，把兒子遞給顧行舟。
顧行舟沒接，隻是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不能去。”
“她會死的。”薑宛盯著丈夫的眼睛，一字一頓。
“羊水破了不處理，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顧行舟沉默了兩秒，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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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殺人，你去救人。”
他鬆開手，從腰間抽出配槍，拉開槍栓，推彈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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