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以暫時把這個摘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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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淌進教室。
正在安靜休憩的少女忽然睜開眼，一言不發地盯著窗沿下貼著瓷磚的牆壁，心裡像被人輕輕撥了一下。
“真的嗎？班長會打籃球？”
“對啊，我們從沒聽說過。”
“真的不能再真。就前兩天我忘記拿作業，一個人騎單車回學校時，偶然看見班長和楊名他們在籃球場打球。”
“那班長打得怎麼樣？”
“不瞞你們說，班長那球技，以前絕逼練過。”
“和趙凡比呢？”
“什麼？趙凡會打球？他那替補不是靠他哥的關係進去的嗎？”
三人的話題逐漸從夏星河延伸到趙凡。
顧清夢卻隻聽進了夏星河的部分。
所以，她這幾天晚上回家後又出門，是去跟楊名他們練球了？
可是……為什麼呢？
周五沒有晚自習，下午的課上得緊鑼密鼓。
顧清夢聽得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寫錯筆記。好在她底子紮實，哪怕走神也能在老師提問時對答如流，沒露出什麼破綻。
課間的時候，愈來愈多人討論起放學後的籃球賽，更有甚者直接找楊名八卦內情。
夏星河自然是聽到了這些碎語，也注意到顧清夢得知事情始末後，時不時窺向自己的眼神，帶著陌生與些許打量。
這也難怪。
原主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過，又是替同班同學解圍，又是跟他們一起打有賭約的籃球賽，說是中邪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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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夏星河沒想那麼多。她隻是從出手幫楊名的那一刻，就已經下定決心幫人幫到底。
放學鈴聲響起。
重點班格外地鬆散，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著籃球賽的事。
“顧清夢，我們準備去籃球場給楊名他們加油，你要一起嗎？”前座的女生回過頭，熱絡地邀請顧清夢。
顧清夢指尖捏著筆，側眸瞥了眼還在睡覺的夏星河，冷淡地拒絕道：“不了，謝謝。”
教室裡的人走得很快，沒多久便空出大半位置。
楊名和三個準備打球賽的男生重新回到教室後門時，身上已經換上了輕便的運動短袖。
“顧清夢。”楊名身旁的寸頭利落地把外套塞進桌肚，抬手指了指趴在桌上的夏星河，“球賽馬上開始了，麻煩你幫忙喊一下班長，我們先走了。”
不等顧清夢拒絕，三人推著打算再做兩道題的楊名出了教室。
腳步聲漸遠。
偌大的教室很快安靜下來，隻剩窗外晚風吹拂樹梢的輕響。
顧清夢垂眸寫著題，心思卻不在上麵。
她等班級裡的隻剩她們兩人時，才悠悠停住筆，和之前一樣，輕輕叩了兩下身旁那張桌子。
篤，篤。
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教室格外清晰。
趴在桌麵上的人卻沒有動靜。
顧清夢抿了下唇，往教室外看了一眼，輕聲喚：“夏星河。”
依舊沒有反應。
看樣子應該是這幾天練得太晚，睡眠嚴重不夠。
顧清夢遲滯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靠近點喚了聲：“夏星河。”
清冽的玫瑰隨著少女的靠近，輕飄飄地落入鼻間。睡夢中的夏星河似是終於聽到了她的輕喚，腦袋從臂彎中抬起一點。
在看清顧清夢輪廓的瞬間，夏星河腦海裡竄出想要抱著她再睡會兒的念頭。
念頭一閃而過。
夏星河閉上眼緩了會兒，再睜眼時，顧清夢已經退回安全距離，指尖輕輕撥弄了下耳邊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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