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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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河剛睡醒，腦子有點發懵。
消化完李萬的話，她悄無聲息地用餘光窺看一眼，低頭整理課本的顧清夢，故作平靜地確認：“我……真那麼說了？”
“真的不能再真。”李萬連連點頭，“得虧你說話的聲音不大，除了顧清夢和坐在你身邊的我以外，完全沒人聽見。”
“不過……你拉住顧清夢的手，可是全班都看見了。”
他咧嘴笑了下，刻意湊過去，壓低聲音說：“班長，你得負責啊。”
夏星河收回目光：“負什麼責？”
李萬瞄向顧清夢那邊：“當然是……唔！”
龔程料到他又要作死，幾步過來捂住了他的嘴：“什麼，你要去小賣鋪？真沒辦法，快上課了，我們趕緊去吧。”
說完，他咳了一聲，示意在旁邊趴著看戲的閔滿過來，一人一邊，架著李萬往實驗教室外走。
楊名看見他們要走，合上偷帶過來的數學題冊，夾進物理課本裡，跟上他們的步伐。
“那什麼，班長。你們慢慢聊，我們先走了。”
龔程的聲音是從空蕩的走廊裡傳來的。
緊跟著就是李萬的哀嚎聲和略顯混亂的腳步聲。
夏星河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忍不住皺了下眉。
在這些人眼裡，自己和顧清夢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需要事無巨細解釋的地步了。
夏星河莫名覺得麻煩，認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偏離了自己想要照顧好女主，然後置身事外的最初想法，卻還是乖乖地思索該如何解釋剛才睡覺時的小誤會。
她正想著是該怪易感期，還是怪困意。
顧清夢將筆收回筆袋，偏頭看她：“你真的沒記住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夏星河滯了下。
她剛才睡得很死，連做夢都在睡覺，的確不記得說過什麼，乾脆誠實地點點頭：“我確實沒什麼印象。”
顧清夢盯著她的眼睛，沒捕捉到半分虛情假意後，慶幸之餘，又不免有點失落：“你不覺得那句話很耳熟嗎？”
夏星河困惑地眨眨眼：“有嗎？”
當然有。
顧清夢記得很清楚。
上小學時，顧家祖宅離學校近。
為了方便，夏星河周一到周五都會跑到她家住下，周末才被休假的夏雲憲接回去。
她小時候害怕打雷，有時候外麵下大雨，電閃雷鳴，她便會抱著枕頭去找夏星河，而夏星河每次都會笑著說出這句話，然後往裡麵挪一點，讓她睡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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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她就記住了這句話。
方才夏星河夢囈著說出這句話時，她以為她逐漸開始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想，隻要循序漸進，一定能在讓夏星河恢複記憶的同時，不會再一次因為某些事而變壞。
顧清夢微微頷首，表情淡淡地提示她：“你小時候來我家過夜，曾經說過這句話。”
夏星河愣住了：“你是說，我小時候和你關係很好，好到可以隨意去你家住？”
“嗯。”顧清夢輕聲反問，“你全都忘了？”
夏星河感覺自己一直置身迷霧，直到現在，才依稀看見燈塔投來的第一縷指引前路的微光。
“我記不起來了……”她望著她墨藍色的眸子，下意識想知道，“我們以前關係那麼好，為什麼我突然會傷害你？”
顧清夢輕抿唇瓣：“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太陽西斜。
晚飯結束，夏星河返回房間，從衣櫃裡取出睡衣，鑽進浴室洗了個澡，隨後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一邊等待顧清夢過來找她，一邊細想顧清夢和曲瑤各自所說的話。
她們兩人嘴裡的原主，都是小說中未提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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