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格蘭芬多的馬爾福“這裡，”赫敏翻開書，指著一段文字，“作者認為所有咒語都是施法者意誌的延伸，但這個說法是不是太絕對了？我覺得有些咒語，比如那些需要特定條件的咒語，更多是依賴於客觀規律，而不是施法者的意誌。”
菲尼西斯看著她指出的段落，沉默了一會兒。
“你有這個疑問很正常，”他緩緩開口，“阿德貝·沃夫林寫作這本書的時候才二十四歲，後來在他四十歲時出版的《咒語哲學》裡，他修正了自己的觀點，認為咒語是施法者意誌與客觀規律相互作用的結果。”
赫敏睜大眼睛：“還有這回事？那本《咒語哲學》在哪裡可以找到？”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應該有。”
“太好了！”赫敏立刻掏出羊皮紙記下來。
德拉科終於忍不住了：“你看得懂那些？”
“當然，這些並不是很深奧的理論。”赫敏轉過頭看著他。
赫敏又和菲尼西斯討論了幾個問題，從咒語理論到變形術，再到霍格沃茨的課程設置，她發現不管她提出什麼問題，菲尼西斯都能給出回答，而且還能補充一些她從未聽過的知識。
“你到底看了多少書？”赫敏忍不住問。
“很多。”菲尼西斯說，“我從小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書。”
“我也是！”赫敏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找到同類的興奮，“我爸媽都是牙醫，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我有什麼問題，因為我總是能把看過的書全都背下來。”
“你都能背下來？”德拉科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
“這有什麼難的，”赫敏理所當然地說，“隻要理解了內容，背誦是水到渠成的事。”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他從小就被父親要求學習菲尼西斯，但菲尼的天賦實在太高，他怎麼追都追不上。
現在又出現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看書過目不忘，還能和菲尼討論學術問題，這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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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轉轉。”德拉科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赫敏看著他的背影：“他好像不喜歡我。”
“德拉科隻是需要時間適應，”菲尼西斯說，“他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不太容易接受一些新的觀念。”
“那你呢？”赫敏看著他，“你接受的不是同樣的教育嗎？為什麼你不一樣？”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下。
“我和他不一樣，我從小就一個人生活。”
“我從書上了解到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比血統更重要。”
赫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雙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說得對。”她輕聲道。
就在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了，德拉科帶著一個男孩走進來。
“菲尼，我碰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德拉科指著那個男孩說，“這是西奧多·諾特，我的朋友。”
西奧多是個瘦高的男孩，看起來有些沉默寡言，他向菲尼西斯點了點頭。
“你好。”菲尼西斯說。
“你好。”西奧多回了一句，然後在他對麵坐下。
赫敏看到西奧多，站了起來：“那麼我就先回自己的包廂了，待會兒再見。”
菲尼西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赫敏走出包廂，在走廊上碰到納威·隆巴頓，那個圓臉男孩正焦急地四處張望。
“你還好嗎？”赫敏問。
“我的蟾蜍不見了！”納威快哭出來了，“來福又跑了，我找遍了整個車廂都找不到。”
“我來幫你找。”赫敏立刻說。
兩人開始在車廂裡一間接一間地尋找。
菲尼西斯坐在包廂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西奧多是個安靜的人，這倒讓他很滿意，德拉科在旁邊說著關於魁地奇和斯萊特林的事，菲尼西斯偶爾回應一兩句。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火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這邊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在站台上響起。
菲尼西斯下了火車，看到海格提著一盞燈，正在招呼新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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