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碑。
上麵隻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西”字,是她拿來練手的。
“要把西武城三個字刻全嗎?”
冬冬皺著一張臉,然後用爪子抓住大耳朵,在臉上抹了抹,仿佛把耳朵當成了毛巾在洗臉一般:“嘰嘰!”不寫西武城,加一個“都”字。
“都?西都?”
顧秋低低念了一聲,這兩個字倒是……比西武城更有故弄玄虛的味道。
就神神道道的。
不過她看了兔子一眼,也沒提反對意見,名字什麼的,隨便唄。
她用靈氣凝聚出一把小刀,在上麵繼續刻,刻出了一個“都”字。
歪歪扭扭的兩個字——西都。
冬冬跳到她肩上,似乎有些興奮:“嘰嘰!”
顧秋頓了頓,用靈氣割開了自己的指尖,放血。
血液滴在小小的石碑上,被完全吸收進去。
顧秋挑眉:“這玩意不會是個什麼祖傳的神器吧,裡麵有個空間什麼的。”
冬冬白她一眼,空間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比得上這塊石碑嗎?
這血一流就流了好幾分鐘,這其3顧秋的傷口都自行愈合了好幾分,害她還得繼續把傷口弄開。
終於冬冬踩了踩她的肩膀,表示可以了。顧秋鬆了口氣,捏了捏流血的指尖,再流下去她就得失血過多了。
小小的石碑看起來依然沒什麼變化,她將石碑往地上一立,頓時整個小小空間一陣激蕩,洶湧的靈氣從石碑底下噴薄而出。
顧秋就看到石碑上的兩個字,從“西”字的第一筆開始變藍,就好像藍色的墨水被注入進來一樣,很快整個“西”字都變成了藍色,接著是“都”字。
等兩個字都被染成了藍色,石碑上藍光煌煌一閃,靈氣從石碑上溢出,一點點地將濁氣給吞噬掉,空氣一點點變得清澈,接著多餘的靈氣又回到石碑裡,如此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顧秋若有所思:“這就是石碑的作用,也就是說這個小小的區域裡,已經實現靈氣複蘇了?”
冬冬在石碑上跳來跳去,得意地嘰嘰叫。
這還是借勢而為,這地下濁氣不斷溢上來,能夠不斷地激發靈氣,不然靈氣複蘇哪裡能有這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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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一笑:“那這也是成功了,立了碑,這裡才算是我們的領地啊。”
她能感到,自己就是這裡的主宰,不過,她搖搖頭,也就是幾十平米的地方,這個“西都”小得可憐,用領地來形容都顯得滑稽了。
她看著石碑,這樣一日日地洗刷下去,總有一天,靈氣會把這裡的濁氣耗乾淨。
而大貓在底下,被濁氣衝刷著,但又有這石碑在上頭鎮著,即便出現了最壞的情況,比如屍化了,或者變成什麼凶殘的東西了,也翻不起浪來。
她腦海裡漫漫地想著,接著看到石碑上的兩個字,一臉牙疼的表情:“早知道……刻得好看點了。”
小兔子譏笑一聲,誰叫你手這麼笨!
顧秋伸手薅住它,狠狠地擼了一把腦袋。
顧秋散去靈氣屏障走出來時,外頭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部長,沒事吧?”
顧秋抬頭一看,杜鮮和錢濟陽都在。
“……你們怎麼來了?”
錢濟陽上下看看她:“他們說你被濁氣籠罩,擔心你出事,不知道叫誰,隻能從靈修部找人,那自然還是我們兩個過來了。”
一個是安全司目前的負責人之一,一個是靈醫,除了他們還能找誰。
“我說部長,下次不要再這麼嚇人了,我們兩個過來,充其量也就是當個擺設,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憑我們這三腳貓的水平,肯定是幫不上忙的。”
靈修部如今最嚴重的問題,應該就是顧秋沒個接班人,其他靈修和她之間,無論是能力還是境界還是威信,完全是斷層的,所以雖然各部門各司其職,但她不在的時候,想找出第二個能夠扛起大局,甚至隻是上下溝通的人都找不到。
以前有莊雪麟在,他就是完美的二把手,但莊雪麟不在,後麵就整個斷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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