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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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宴秋的手機響起,“喂,”他微微側身,接起了電話。
衛醫生聽不到電話裡的聲音,卻能看見哥哥的表情。隻見他越來越驚慌,直到“啊”的叫了一聲後,匆忙翻下手術台,奪門而出。
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於堯出車禍了。
於宴秋匆忙趕到了醫院。
他心裡著急,沒有看路,在醫院門口和一個大高個兒撞了個滿懷,抬頭一看,是林簷。
他顧不上問林簷,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跑著去找自己弟弟。
於堯還在手術中。
手術室門口的紅色燈牌亮得好像一把利刃,叫哥哥心慌得坐立難安。
他來回走著,一刻都沒辦法站定。
手術室門開了,出來一個護士,“有病人家屬嗎?”
“我!”於宴秋一步跨到護士麵前。
“病人需要輸血,家屬去辦一下手續吧。”
“好!”於宴秋快步離開了。
林簷站在離他們不足一米的地方,目光呆滯地目送他離開。
他從頭到尾隻是張著嘴巴,有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思緒始終停留在半小時之前,那時他還在辦公室不停打著於堯的電話。
一個不接,兩個不接,十個還是不接。
正在他準備放棄時,電話被接通了。
那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和隱隱約約警車鳴笛還有救護車的聲音。
“喂,你是他的什麼人?他出車禍了,現在我們正準備送他去醫院。”
“哪家醫院!我馬上趕去!”
短短半小時,好像過了半輩子般,叫林簷整個心臟被扯得生疼。
他看著護士進,護士出,醫生出,醫生進。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他沒有機會問任何人任何一個問題。
三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緩緩走了出來。
“他怎麼樣了!”林簷啞著嗓子問出了他今晚第一句話。
“暫時沒有危險了,不過……”
“不過什麼……”林簷的呼吸都快停滯了。
“不過他的腺體受了損傷,我們儘力了,還是沒有辦法修複。”
alpha隻覺眼前一黑,頭暈地險些站不穩。
天呐!
他那麼驕傲,那麼以自己為豪,要如何麵對一個不完整的自己!
護士焦急呼喚著家屬簽字,林簷才意識到哥哥走了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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