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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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夫人一愣，旋即溫聲道：“李家之事，我也略有耳聞，請李姑娘節哀。”
秋靈素怔怔望向石觀音，眼裡浮起幾分憐惜。
石觀音盯著秋靈素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又想到秋家與華山七劍淵源深厚，一股莫名的衝動直衝腦門，隻想撕碎這張臉。
“兩位請進內堂敘話吧。”
“有勞。”
秋家莊，正廳。
秋夫人坐於主位，秋靈素侍立身側。
她膚如凝脂，不見一絲褶皺，保養極佳；母女二人眉眼相似，乍看竟似姊妹。
“秋夫人，冒昧登門。”
“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李長生落座後，將備好的玉佩奉上。
“早聞李公子坐擁威凜白虎，更是少年大宗師之材！”
“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秋夫人餘光一瞥秋靈素，見女兒目光始終膠著在李長生身上，便含笑問道：“不知公子可已定下婚約？”
李長生一怔。
這是什麼意思？
石觀音心頭一緊，警覺地望向秋靈素。
秋靈素愕然看向母親，隨即慌亂地抬眼望向李長生。
“尚未。”
她耳根倏地發燙，指尖悄悄攥緊裙角。
“公子覺得我家靈兒如何？”
噗，
李長生一口茶水險些噴出。
“咳咳……秋姑娘天生麗質，風華絕代，仿佛天地中愛所聚，實屬世間罕見。”剛照麵，除了誇貌美，還能說什麼？
秋靈素垂首斂眸，羞得不敢抬眼。
秋夫人莞爾一笑：“我有意將靈兒許配給公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
李長生瞠目結舌。
這……也太急了吧？
話還沒說滿三句，就要把女兒嫁出去？
“我反對！”
石觀音霍然起身。
“公子與秋姑娘初識，彼此脾性、誌趣全然不知，豈能草率定終身？”她語氣冷峻。
“像李公子這般人物，靈兒定會傾心相許。”秋夫人笑意不減。
秋靈素麵紅如霞，心頭雖歡喜，可終究是未出閣的姑娘，羞得指尖發顫。
“婚姻講究兩心相悅。李尋歡、林詩音與龍嘯雲那段公案，夫人想必也聽過吧？”
秋夫人眉頭微蹙，陷入沉思。
“夫人，這事頭一要征得秋姑娘本人意願，二來不過一麵之緣，實話說，我心裡並不踏實。”
古籍中關於秋靈素的記載寥寥，根本摸不清她究竟是何等性情之人。
“娘！”
秋靈素悄悄扯了扯母親袖角，輕輕搖頭。
“是我孟浪了，不過，倒不妨多走動走動。”
“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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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百思不解：這位秋夫人，怎敢初見便談婚論嫁？她真了解自己嗎？
石觀音冷冷盯住秋靈素。
秋靈素察覺到那束目光，卻毫不退讓，她身為秋家長女，豈會被區區眼神懾住？
“不知李公子此番來訪，所為何事？”
“黃山萬鬆穀李家一事，夫人可知曉？前些日子遭華山七劍率眾圍攻，滿門儘歿，唯李琦姑娘一人僥幸脫身。”李長生道。
秋夫人與秋靈素麵色齊齊一沉。
“秋夫人，在我李家遭滅門之前，華山七劍曾在你們秋家莊借住過幾日。我想知道，當時有哪些人知情、插手？”
華山派與李家積怨已久，七劍出手向來光明正大，用不著遮臉掩麵；可背後那些暗中推波助瀾的，卻未必敢露真容。
“李姑娘，華山七劍確實在我秋家莊歇腳數日，但他們意欲何為，我們全然不知。”秋夫人語氣平和，卻字字清晰。
“你們秋家與華山派淵源深厚，會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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