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價格，高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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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誰人不知？唯有李長生李公子，跨騎丈高白虎，左右伴著絕代佳人，令人豔羨不已啊。”
“紅葉先生，李某不繞彎子，今日登門，隻為買一份情報。”
“哪方麵的消息？”
“覆滅萬鬆穀李家的幕後黑手，都有誰？”
李長生也曾翻遍《名人傳》，隻查到主謀乃華山七劍，其餘參與者卻一字未提。
紅葉先生目光落在蒙麵而立的石觀音身上，緩聲道：“這位，可是李家李琦姑娘？”
“正是。”
“李家遭劫，我紅葉齋亦深感痛惜。”紅葉輕歎兩聲，話鋒微轉，“至於凶手……老朽恰好有所耳聞。”
此時紅葉齋尚由老紅葉執掌。
“都有哪些人？”
石觀音急切追問。
“先請落座，品盞清茶，莫急。”紅葉先生笑意溫和。
李長生心知這是談價前的鋪墊：“價錢幾何？紅葉先生直說便是。”
紅葉先生緩緩伸出一隻手掌。
“五百兩？”石觀音試探道。
紅葉先生笑容一滯，默然瞥了她一眼，無聲搖頭。
“五千兩？”
“這可是滅門血仇。”
“五萬兩？”
石觀音瞳孔微縮，明顯吃了一驚。
紅葉先生緩緩搖頭，聲音低沉而冷硬：“是五十萬兩！”
石觀音怔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五十萬？你不如直接去搶錢莊！”
李長生眉心緊蹙，神色凝重。
這價格，高得離譜！
“李姑娘，話不能這麼講。買賣講究自願，你願買，我便賣；你不買，我也絕不強推。”紅葉語氣平靜，不疾不徐。
“你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麼？”
“李姑娘，我再重複一遍：不買，也無妨。”
“你！”
石觀音怒火衝頂，雙拳攥緊，指節發白，幾乎要撲上去動手。
紅葉卻紋絲不動，毫無懼色。他早將紅葉齋布成銅牆鐵壁，暗藏數十處精巧機關，自信縱是頂尖高手親至，也難討半分便宜。
李長生伸手按住石觀音肩膀，轉向紅葉：“這個價，實在太高。”
“李公子，您腰間那塊玉佩，市價十萬；胯下赤兔，又值十萬；至於白虎……價值早已無法估量。”
“區區五十萬兩，於您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李長生靜默數息，目光如刃，直刺紅葉雙眼：“紅葉先生，這些年，您靠手裡的消息，替多少人乾過見不得光的勾當？”
紅葉臉上的笑意瞬間凍住，眼神驟然銳利如冰：“此話怎講？”
“怎講？”
“據我所知，紅葉齋向來‘廣結善緣’，把情報賣給那些餓極了的人，讓他們替自己賣命、殺人、攪局……”
“我隻收錢，旁人怎麼用，與我無關。”
“可我今兒，忽然想替天行道了。”
話音未落，李長生瞳中寒光乍現，一道淩厲劍氣破空而出，擦著紅葉臉頰掠過，留下一道細長血痕。
“你！”
紅葉臉色驟變，驚愕中帶著難以置信。
瞳中凝劍？這是什麼手段？
江玉燕見狀，一步踏出，立於紅葉身側，大宗師威壓悄然彌漫，似有若無。
紅葉臉色當場陰沉下來。
就憑剛才那一道劍氣的速度，別說啟動機關，連抬手格擋都來不及！
若李長生真動殺心，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紅葉先生，這價錢……”
“五萬？不，五千！……五百？五十？”
紅葉喉結滾動，聲音乾澀，試探著往下壓。
“這點銀子，權當給您潤潤嗓子。”
李長生隨手掂出一塊銀錠，塞進紅葉掌心。
紅葉低頭一看，
當場僵住。
一兩！
“紅葉先生？”
“好！好好好！”
他忙不迭應下，手指急點機關，一份情報隨即從暗格滑出：“全在這兒，您二位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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