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時便隨他習武授業，敬重早已刻進骨子裡。
廳內一時寂靜。眾人心知肚明：一旦與少林翻臉，毫無勝算，反會引火燒身。除非手握無可辯駁的證據，在道義上站穩腳跟，否則頂多傷其聲譽，難撼其根基。
“難道就這麼任由少林拿我們當墊腳石？”
有人忍不住低吼。
“不錯，總得有所動作！”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華山的脾性。
“當務之急，是清揚突破至超一流絕頂之境。他若成勢，華山整體戰力將躍升一大截，屆時再與少林周旋，方有底氣。”
寧清羽語氣沉穩：“少林坐擁至少三位絕頂高手，華師叔不便出手，而我一人獨撐大局，終究勢單力薄。”
“掌門所言極是！”
眾人紛紛頷首，心頭豁然開朗，原來掌門並非退讓，而是審時度勢：華山缺的不是決心，是硬實力。尤其絕頂一檔，差距太明顯。
“嘿嘿！清揚師弟天賦驚人，剛入一流，已能與我旗鼓相當；論劍術造詣，甚至猶在我之上。若真踏足絕頂，戰力必遠超尋常，到那時，少林也不足懼了。”
這話一出，眾人皆點頭稱是，這點眼力，誰都有。
“但這隻是其一。我們雖不主動挑釁少林，卻也未必隻能束手。”
“他們想拿我們當盾牌，咱們不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寧清羽眸光一閃：“即日起，收縮外圍勢力，專注固守陝西一隅；中原腹地，暫不涉足。”
“李長生在北漠經營得不錯，那裡苦寒偏僻，江湖勢力稀疏，正是我們深耕的好地方。”
“他不是缺人嗎？那就再撥五十名精乾弟子過去，放手讓他施為，不必拘束。”
話音未落，熊清元瞠目結舌，其他人也麵麵相覷，難掩驚愕。
“掌門，此舉怕是要折損大量宗門收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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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務長老方清山皺眉直言。掌管錢糧多年，他清楚得很：這一動，華山年入恐縮水五分之一，甚至更多。
“收益？”寧清羽淡然一笑，“李長生上回送來五千兩，這次又送三千兩。按他意思，生意鋪開後，每年供奉三萬兩不在話下；若打通海路貿易，十萬兩亦非虛言。”
他語氣平靜，卻難掩眼中熱切，十萬兩白銀，絕非小數。華山一年進項，也就這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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