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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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草藥經他手處理完畢,引燃柴火,燒熱陶罐,他刻意避開金屬爐具,因金屬導熱散熱都太快,火候難控;而陶罐蓄熱穩、升溫勻,更適合這種毫厘必爭的熬煉。
煉藥雖非容不得一絲差錯,但稍有偏差,藥效必然折損。
整個過程極為耗神:須全程緊盯罐底火勢,既不能猛火急攻,也不能文火拖遝。
若有現代溫控設備,自然省力許多,機器調溫遠比人力精準可靠。
可眼下隻能靠一雙眼、一雙手,李長生卻毫不焦躁,始終凝神盯住火焰,隨時添柴減薪,反複調整。
夜色漸濃,陶罐緩緩降溫,室內早已彌漫開一股清冽醇厚的藥香,隻輕輕一嗅,便覺神清氣爽、頭腦為之一振。
“成了!”
李長生麵露喜色,小心掀開罐蓋,隻見底部凝著一層琥珀金黃的稠膏,油潤光亮,正是小元丹初成之相。
數十斤鮮乾藥材,最終隻熬出薄薄一層膏體。
“夠捏四五顆了。”
他心中估算著,輕輕將藥膏傾入青花瓷碟,又取來蜜蠟,用湯勺舀起一小團,迅速封裹成型。
每一步都謹慎細致,不敢絲毫馬虎。不多時,五粒蜜蠟包裹的小元丹整齊排開,圓潤飽滿,泛著微光。
五顆,已是極好成績。華山派尋常煉製,往往隻得三四顆。
差別在於:他們所用藥材的品相、年份、分量,遠不如李長生這次紮實,這就是舍得投入的底氣。
五顆小元丹,他心中已有安排:範明、張猛各得一顆,絕不含糊。
這二人隨他北上遼東,在沈陽城紮下根來,一年多兢兢業業,已連開三家武館。
如今已是沈陽規模最大的武學館,門下弟子逾百人。雖多數根基尚淺,但十來個尖子已嶄露頭角,單論實力,已不遜華山派入門三五年之久的外門弟子。
武館所授,全是外家功夫,不涉內功心法。外功易上手、見效快,但登峰極難;而內功慢熱,厚積薄發。
像鐵布衫、鷹爪功這類以透支本元為代價的硬功,隻要天賦尚可、資源跟得上,三年躋身江湖三流毫不稀奇,五年摸到二流門檻者也不在少數。
外功前期優勢明顯,尤其拳腳一道,起步便壓過同齡內功習練者一頭。
就像華山劍宗與氣宗之爭:少年時練劍者淩厲迅捷,遠勝苦修內力者;可到了後期,內力越深厚,根基越牢,反超之勢便愈發不可擋。
李長生早給武館定下規矩:凡年齡偏大、潛力有限者,專修外家功夫,助其快速跨入三流;而天賦出眾、年紀尚輕者,則悉心栽培,待時機成熟,便接入棋盤山華山別院,轉入正統內功體係深造。
武館今日之盛,離不了範明、張猛的苦乾實乾,李長生自不會虧待二人。更關鍵的是,小元丹能助他們突破瓶頸,二人早已臻至二流巔峰,十二正經打通十一,隻差小周天圓滿,便可躍升一流。
若單靠苦修,少說還得打磨數年;有了小元丹,進度至少提速一半。
剩下三顆,李長生留作自用。一顆抵得上三年苦功。
他目前內力尚在二流中段,僅通十一正經,距巔峰尚有距離。
但憑這三顆,第一顆足可助他貫通第十二條經脈;後兩顆,則可一舉打通小周天,完成質變。
派人把這兩枚小元丹快馬送往沈陽城。
李長生隨即進入閉關。
他必須爭分奪秒,江湖並未因華山派暫時收縮而平息,反倒愈發動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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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火並不斷,廝殺頻頻;魔教也漸漸卷入其中,攪動風雲,令局勢愈發焦灼。
正邪之間那場大決戰,終究難以避免。屆時,華山派縱想抽身退隱,怕也無路可退,除非徹底封山。
可這現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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