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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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一間隱秘的地下暗室內。
木製長桌橫列在場地中央。
不過,沒幾個人老實坐在那裡,大多或靠在沙發上,或蹲在木桶邊——讓人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夥不著調的人,要合力執行一場針對帝國皇室的刺殺。
帝國再衰敗,也是一頭病虎。
而他們,就是要爬上老虎的腦門去挑釁的一群跳蚤。
一根木杖點了點白板上張貼的照片。
女Alpha譏笑道:“諸位想不到吧,在一眾皇子中早早成家立業做慈善、看著最靠譜的這位,反倒是真正凶惡的。
他的吃人欲望,比他那最惡劣的先輩都還要高漲許多,所以才被我們發現了蛛絲馬跡。”
“這有什麼想不到,”不知是誰吊兒郎當地反駁了句,“我在電視劇上見這種人見多了。”
女Alpha臉色一黑,木杖反手如利矛般疾射出去,那人“哎呦”一聲倒在身後的一堆雜物上,原本鋥亮的光頭蒙上一層灰,狼狽認輸:
“錯了錯了,我錯了。您繼續裝,啊不,繼續講!”
——這位站在台上英姿颯爽、冷厲果決,負責整個計劃的布置與實施的女Alpha,正是兄弟群聊裡的最後一位,昵稱為“那我去別處裝”,代號,“女人裝”。
遲騖瞥了眼光頭,不無嫌棄地往側邊挪了挪身。
餘光掃過不遠處代號為“海東青”的同行,麵具下那雙波瀾不驚的鳳眼裡,忍不住多了一點無語。
組個局,怎麼熟人這麼多。
連主角攻都來湊熱鬨了……劇情裡好像壓根沒提這茬吧。
會議持續了大半天,結束時,遲騖一邊沿著通道往外走,一邊拿出光腦看了眼。
按理說情潮期的Omega該很黏他的。
但上將大人有點與眾不同,這些天總給人一種不合時宜的靜悄悄的感覺。
不知道在悶頭忙什麼。
“遲騖。”
耳邊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遲騖心臟停跳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在這裡,會這麼無聊地故意喊他名字的——
遲騖轉頭,對上身旁人滿含深意的試探眼神,淡淡道:“請叫我天狼。”
在外念職稱,謝謝。
海東青跟著他的腳步,聲音裡裹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所以,元茸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上次……是故意的?為了在那些人麵前隱藏?”
遲騖猜他可能想遠了,誤以為自己是在執行某種隱秘任務。
不過對方怎麼想不關他的事,遲騖目不斜視:“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海東青忽然單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那就說正事好了。我們兩個是一個小隊的,不過,你被分為正位,我是輔位……嘶,讓人有點不太服氣啊。”
遲騖定住步,漫不經心地問:“所以?”
海東青深深地注視著他,勾起一個挑釁的笑:“所以,當然要憑實力說話。”
星海中流傳著一句古語: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這句話顯然不是沒道理的。
翌日,軍區辦公室。
下課後的元茸被喊進來時,有點意外和懵逼:“小叔?怎麼叫我來這裡了?”
元令月垂眸掩下那一點微末的心虛,麵上不見半分起伏,下頜微抬,示意了一下桌上攤開的一堆照片。
元茸抱著疑惑走近,粗略一掃,登然變色。
從最早的,他和海東青在會所相遇;
到後來學校集訓時,他和海東青在山洞中取暖時無意識的摟抱;
再到……那次意外,他酒意上頭誤把海東青看作Alpha,沒有收斂自己過分的戲弄,被海東青強吻……
除了沒有去貧民窟的那段經曆。
凡是在上城區範圍內的所作所為,全被留下了拍攝影像。
元茸麵色煞白,強抿著唇,憤怒地盯向坐在桌後、一派冷漠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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