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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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林魅兒笑了，酒窩重新出現在臉上。這兩個酒窩這一次看起來不再甜了，帶著某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意味。"但我瘋得很開心。"
她站起來，拍了拍睡袍上不存在的褶皺。
"你先休息，明天再好好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哦對了，別想著掙脫。絲帶是裝飾品，真正綁你的是我的精神力。越掙紮壓製越強。乖一點，嗯？"
門關了。
房間安靜下來。
沈夜躺在床上，盯著淡粉色天花板。
他試著集中精神調右臂的力，剛一發力，腦海深處就湧來一陣眩暈惡心，逼他放棄。
又試了一次。一樣。
第三次。眩暈更強了，跟著一陣尖銳頭痛，像什麼東西在罰他反抗。
沈夜放棄了。
閉上眼，在黑暗裡整理思路。
他被一個三階巔峰精神係異能者囚禁了。手腳被綁，精神被壓，裝備沒了，莊園裡就他們兩個人。以他現在的狀態，突破不了精神枷鎖。
但他有優勢--殺手訓練給的耐心和心理素質。
衝動隻會更糟。
觀察。等待。找機會。
沈夜深呼吸，把心率壓到最低。
他不知道機會什麼時候來。但他知道一件事--
得活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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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魅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
跟過去十天不同的是，托盤上除了早餐，還有一把梳子、一套疊好的衣服，和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早安。"聲音輕快如常，酒窩甜得很。
沈夜躺在床上看著她，手腕腳腕上的絲帶還牢固。一夜的精神力壓製讓身體處於持續酸軟狀態，跟大病初愈差不多。
"今天給你換個造型。"林魅兒把托盤擱在床頭櫃上，拿起梳子坐到床邊，"你好幾天沒打理頭發了，亂糟糟的。"
沈夜沒說話。
林魅兒也不需要他說話。她解開了他右手上的絲帶--隻解了一隻，左手和雙腳還固定著。精神力壓製沒放鬆，右手雖然自由了，但能調動的力量不到平時的兩成。
"別想亂動哦。"她提醒了一句，語氣像在哄小孩。
她讓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繞到身後給他梳頭。
梳齒穿過發絲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林魅兒的動作輕柔有耐心，從發頂到發尾一縷縷梳。手指偶爾碰到他後頸，指尖微涼，帶著某種不屬於"梳頭"這個動作的纏綿。
"你頭發很好。"她邊梳邊說，"又黑又順，比我的還好。"
沈夜盯著前麵的牆，不說話。
他想起姐姐。小時候姐姐偶爾也給他梳頭，動作粗暴不耐煩，梳齒刮到頭皮疼得他齜牙咧嘴。姐姐從來不是溫柔的人。後來他慢慢長大，姐姐才好一些，梳頭時手勁輕了，偶爾還會幫他捋順發尾。
林魅兒是溫柔的。可她的溫柔是裹著棉花糖的刀。
梳完頭，林魅兒拿起疊好的衣服展開。白色襯衫，麵料柔軟，領口袖口有暗紋。配一條黑色休閒長褲，簡約但質感好。
"來，換衣服。"她把衣服放床尾，動手解開左手和雙腳的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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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活動能力恢複了，精神力壓製下還是做不了任何暴力反抗。他試著握拳--手指能動，力量弱得跟剛出生的嬰兒差不多。
"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林魅兒歪頭問，語氣天真得像在問"加糖還是加奶"。
"……我自己來。"
沈夜拿著衣服下床，背對著她換襯衫。扣扣子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力量不夠，精細動作費勁。
林魅兒坐床邊看他換衣服，毫不避諱。目光從肩線滑到背脊再到腰線。
"襯衫很合身。"她滿意地點頭，"我猜的尺寸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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