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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股激動還堵在胸口,下不去。他以為自己要成了。他真的以為。從她問"真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信了。
信得真蠢。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那隻手兩分鐘前還握著她的,以為握住了機會。現在空著,掌心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溫度散得很快。
"沈夜?"林魅兒再次叫他,語氣像在哄小孩,"粥。"
他拿起筷子,開始吃。
吃不出味。
吃完飯她收碗筷出門。門鎖哢嗒一聲。精神力網絡重新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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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哄她放手沒成之後,林魅兒沒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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