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異常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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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第四天下午，林魅兒照例來囚室陪他。她靠在床頭玩手機，沈夜坐在書架前看書。兩人各占一頭，互不打擾。
看了一會兒，林魅兒忽然放下手機，盯著沈夜看。
"怎麼了？"沈夜抬頭。
"沒什麼。"她笑了笑，又拿起手機。
但她沒真的在看手機。沈夜看得出來，她的視線越過屏幕，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
過了幾分鐘，她放下手機，走過來坐到他身邊。
"手伸出來。"
沈夜伸出右手。林魅兒握住他的手，閉上眼。
她的手心微微發熱。沈夜感覺到一股細微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是精神力的探查觸須。很輕，像有人用羽毛尖在他手臂內側畫線。
十秒後她睜開眼。眼睛亮了。
"你乾什麼？"沈夜問。
"沒什麼。"林魅兒鬆開他的手，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步，又回來坐下。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大。少了天真的甜，多了那種發現了寶藏的興奮。
"你到底怎麼了？"
"真沒什麼。"她站起來，"你繼續看書，我去準備晚飯。"
她走得比平時快。門關上之後，沈夜盯著門看了一會兒。
她在測什麼。他不知道。但她在他身上測到了什麼東西，而且那個東西讓她很興奮。
變化是漸進的，但沈夜這種職業的人對"模式偏移"極其敏感。
接下來兩天，林魅兒照常來囚室。送飯、陪坐、喂食、膝枕、同床--一切維持原樣，有規律，有節奏。沈夜幾乎以為那天下午她什麼都沒發現。
唯一不一樣的是頻率增加了。
早餐的嘴對嘴喂食喂得更慢，每口停留的時間拉長。下午的陪伴時間從兩小時變成了三小時。膝枕的時候她讓他把手放在她胸口的時間從五分鐘延長到了十五分鐘。晚上睡覺時貼得更緊，手臂環腰改成雙腿交纏。
第二天更明顯了。
她開始找各種理由跟他有肢體接觸。幫他整理衣領的時候手指在他鎖骨上多停兩秒。喂他喝水的時候嘴唇碰他的時間長了。膝枕時把他的手從胸口往下引了一寸。
沈夜一開始以為是占有欲的自然升級。囚犯養久了，看守者會越來越習慣身體接觸，試探的邊界會往前推。這是囚禁關係的常規發展。
但不對。
林魅兒不是在滿足占有欲。她像是在測量。
每次肢體接觸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不完全在他身上。她會閉眼一瞬，或者微微皺眉，或者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這些微表情沈夜見過--在夜刃的時候，他執行任務前研究目標弱點時就是這個表情。
她在收集數據。
什麼數據？
沈夜不知道。他試過在她閉眼那一瞬盯著她的臉看，試過在她"測量"時故意放慢呼吸看她會不會皺眉。她確實有反應--有時皺眉，有時翹嘴角--但他看不懂這些反應對應什麼。
她在優化某種東西。
優化什麼？優化跟他的接觸方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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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想不通。他缺少關鍵信息。那個信息跟異能有關，而他不是異能者。
他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沒問。問了也不會說真話。不如自己觀察，等更多信息浮出來再說。
這天晚上，林魅兒又來陪他睡覺。她鑽進被窩，照例貼上來。手臂環著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臉埋在他頸窩。
但她沒像往常一樣很快入睡。沈夜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沒均勻下來，手指在他腰側無意識地蹭著。
她想說什麼，又在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沈夜。"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
"你身上有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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