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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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過失。”
名為麻衣的女孩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站在那裡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回去承受酷刑吧。”
短短幾個字就決定了酒德麻衣任務失敗的處罰，明明是百般折磨的結果卻被如此輕飄飄地說出。
“是。”
依舊是短短一個詞語，仿佛要被折磨的人並不是她。
此時，被上杉越保護在身後的上杉澈實在忍不住了，小小年紀的他最討厭的就是死亡。他衝出上杉越的保護圈，對著老者大喝道。
“你到底把生命看成什麼？為什麼會有在懸崖上的任務啊？那會害死她的啊！”
麻衣聽聞上杉澈的話，微微一頓，似乎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跟她毫無瓜葛的孩子會這樣關心她自己都沒看清的生命。
酒德麻衣隻覺得要是任務就都完成好了，關於生命的意義的話太過飄渺，硬要說的話她大概會找一個自己永遠都追逐不到的強者，成為他手中的刀吧，然後為他赴死，畢竟她就是為了成為刀而生的。
而老者終於把視線轉移到來野營的二人身上，盯著上杉越緩緩地說了一句話。
“你最好管好你身邊的小子，不要讓他再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一旁的越師傅有點震驚，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一眼老者，似乎是在疑惑為什麼會有人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
越師傅已經看出他們的不一般了，不準備再跟眼前這個老頭白費口舌了，他想找個理由將兒子支開，因為他不想讓兒子涉及到那個世界。
但是比他更快地是身邊的上杉澈。
“生命是有意義的啊！要是因為這種可笑的任務死掉的話，那不就白白來這個世界一次了嗎？”
這句話震驚了場上的所有人。老者震驚於自己的恐嚇居然不起作用，還有眼前這個小鬼的成熟。
酒德麻衣則是對自己的心中所想有些動搖了，有意義的…生命嗎？這就像是在是與否之間穿插了一個新的答案，一個你自己書寫的答案，想想就有點意動啊…
越師傅隻是震驚於自己兒子居然能說這麼多話。平常他在家中基本都是沉默居多，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比這個更多的話。這讓越師傅有點傷心。
震驚過後，老者突然拔出了雙刀。
“現在離開，你們都不會受傷。要是還執迷不悟，你們就會跟這根樹一樣。”
說罷，老者右手的刀劃過一片圓弧，身邊的樹轟然倒塌。
上杉澈瞳孔縮成了一根針，為什麼眼前的老者有這樣的力氣？想倒退半步，胸腔裡冒出來的勇氣卻幫他站穩腳跟，就這樣直直的盯著老者，像是一隻幼獅在盯著自己的敵人，試圖用自己還沒長齊的爪牙嚇退對手。
而在上杉澈身後的越師傅隻是冷哼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他已經看出眼前之人隻是示威，隻是這威勢…都不如自己兒子板起的臉讓自己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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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終結這場鬨劇隻是因為他想看看自己兒子的另一麵，關於珍惜生命的一麵，看到了當初的自己沒有走向彎路會是怎樣的…
酒德麻衣看著兩個毫無懼色的人，不知怎麼，他忽然不想看到眼前這個說著要追求生命意義的男孩死去。
她上前一步，恭敬地對著老者說道。
“離開吧，我們跟他們不同。”
這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但是老者聽懂了，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表露，直接帶著酒德麻衣離開了。
酒德麻衣離開前，回頭深深的看了上杉澈一眼，似乎是想將這個正太牢牢的記在心裡。
越師傅也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心裡在打算著什麼。
最後，上杉澈的生日因為被這個曲折打擾，主角已經沒了興致，隻好打道回府。
夜晚，因為是上弦月，月亮正好掛在夜空中，上杉澈被上杉越拉著躺在庭院裡。
“阿澈，今天是你誕生的日子。其實，我選在那片空地露營是有原因的。”
上杉越邊說邊讓上杉澈閉上眼睛，然後帶著他來到空曠的庭院正中心之後讓他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望遠鏡，上杉越介紹說。
“阿澈，我知道你媽媽跟你說過她會在天上看著你，我也知道你忘不了她，現在你也可以看她了，隻是可惜了我尋找許久的絕佳觀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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