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互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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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
“好吃吧？這可是我…做的。”
一個身穿拉麵服麵帶著誇張笑容的老者浮現在腦海中。
上杉越陪伴了上杉澈將近十年了，在上杉澈心中他早就已經是個完美的父親了，但是不知為什麼他想起上杉越還是不能心安理得地叫出那兩個字。
上杉越雖然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麼，但是隨著時間流逝，白發慢慢從發根爬上發尾。
上杉澈隻覺得發自內心的難受。
“好吃！唔…這個炸天婦羅簡直太好吃了！”
龍崎司在狼吞虎咽的吃著上杉澈交換給他的午餐。
在霓虹，上學期間朋友之間會互相約著吃午餐，互換食品，這都是關係好的象征。
在酒德麻衣畢業之後上杉澈已經準備好孤身一人的準備了。不過沒想到沒想到遇到了龍崎司。
上杉澈微微一笑，一陣風吹來，短暫的吹散了心中的愁思，他閉上了雙眼，身體向後靠，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龍崎司迅速地吃完便當，大口嚼嚼嚼。也有樣學樣地坐在地上。
風吹散了他的劉海，龍崎司手忙腳亂地想要將它重新撥回額頭，每當他固定，風又吹散，龍崎司有些泄氣，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上杉澈。
“不用藏了吧，龍崎。”
上杉澈雖然被龍崎司笨拙的動作逗得發笑，但是也不忍再看他繼續做無意義的事。
“你的眼睛很好看。”
聲音很小，但是經過空氣清晰地傳進龍崎司的耳朵。
龍崎司聞言身體有些許發顫，他想起身，又慢慢坐下，最後默默背過身去。
“上杉，你是除了我的媽媽和弟弟妹妹們第一個這麼說的人，謝謝你。”
帶著些許鼻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上杉澈知道龍崎司的情緒有些許不對勁。
“我們是朋友。”
“朋友嗎？真美好啊…”
龍崎司緩過來了，連平常有些彎的背看起來都挺直了點。
他有底氣了。
“上杉，你知道嗎？我的這對眼睛是我的災難，它讓我從小被嘲笑，它讓我被霸淩，甚至有可能也是因為它，我的父母拋棄了我。”
龍崎司撩起頭發將他那副充滿攻擊性的臉露了出來，指著自己的眼睛。
上杉澈看到龍崎司的臉被他的顏值驚了一下，隨即充滿憐憫地看著他的頭發。
頭發是他對抗充滿惡意的世界最後的盾牌。
上杉澈意識到眼前的人最不希望看到的應該就是憐憫，隨即說道。
“我說真的，你的眼睛很好看，很稀有吧。我還挺羨慕的，黃色的瞳孔誒。”
龍崎司聽著上杉澈語氣明顯的轉移話題，心裡暗暗感動。
“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不知道為什麼我力氣很大，那些霸淩我的大多數是孤立我。”
龍崎司歎了口氣，將頭埋進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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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人想動手教訓我，就像昨天那些人一樣，但是他們都被我…我真的不想這樣的！每次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就要轉學，轉學要花費很多錢。更讓我難過的是我媽媽從不埋怨我，這次轉學是她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做到的，我估計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上杉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就不善言辭的他麵對這樣複雜的場景隻能伸手拍了拍龍崎司的背，坐在他身邊，也歎了口氣。
“龍崎，我真的挺羨慕你的。在我六歲前，隻有我媽媽一個人帶我，她的身體很不好，但是從來沒有虧待過我，之後她…六歲後，我找到了上杉越，他是我的…父親，他對我很好，想方設法讓我開心，但是我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想起媽媽，麵對他那兩個字我怎麼都叫不出口，我也是個沒用的人呢。”
龍崎司怔住了，他沒想到上杉澈也有傷心內疚的情緒，不過沒有過朋友的他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二人對視良久，想張嘴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乾脆什麼也不說，隻是坐在天台上吹著風。
自從天台的對話後，二人的關係從普通朋友變成了摯友。
“司，話說你從來沒考慮過戴美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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