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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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上杉澈就起了床。
草草洗漱後，吃了保姆準備的早點。
上杉澈正有些疑惑為什麼沒有見到上杉越。
上杉越的笑聲就先從屋外傳來。
“阿澈，生日快樂！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上杉越小心地舉了舉手中的純白。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素淨到極致的唱片，純白封皮上隻有一處顏色，右下角有一處編號No.0000001，編號很小，需要很仔細才能看清。極簡的風格設計，反而顯出唱片的珍貴。
“這…這是披頭士樂隊的《The BEATLES》？！”
上杉澈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飛奔到上杉越身邊，想伸手觸摸又怕自己手上的油漬汙染了這純白。
“還是編號為1的！這是怎麼搞到的？！”
對唱片不感興趣的上杉越當然沒有辦法買到這個充滿收藏意義的唱片，不過此刻他還是拍拍胸脯，神色高傲的像隻鬥勝了的公雞。
“阿澈你的愛好我當然會為你滿足！”
正當上杉澈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全世界僅有的一個唱片時。
上杉越腦中浮現出一個將白發打理的一絲不苟，下巴蓄著一撮山羊胡，穿著完美的黑色定製英倫西裝，喜歡插一隻玫瑰在胸前的老流氓。
此人正是卡塞爾學院的院長，希爾伯特·讓·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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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昂熱，是我。”
“喲，老朋友，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想再跟我聯係了呢。”
充滿輕佻的渾厚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上杉越不禁有些牙癢癢，剛想破口大罵，但是想起了上杉澈的禮物。
“少廢話，老流氓！給我準備一張唱片，要全世界都絕無僅有那種，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半靠著沙發的昂熱挑了挑眉，將身體坐正，在他印象裡上杉越還停留在六十年前，那種世界崩塌的絕望讓他曆曆在目。
“你想要唱片？你上杉越？你還有那心思？”
“當然不是我，是我兒…你別管！你就說能不能做到？”
上杉越麵對昂熱總會控製不住情緒，仿佛他們是生來的死對頭一般。
但是不可否認如果有收藏珍貴老物件的比賽，昂熱毫無疑問是世界前列的。
“有意思。老朋友，你變了啊。看來你生活的還不錯，我為你感到高興。”
昂熱永遠是那麼充滿風度，不管上杉越的態度是怎樣的惡劣。
“給我個地址。唱片我會叫專機專人給你送過來，不過人情什麼的就算了，這就算是我對你生活轉變的賀禮。”
“老流氓，別以為你這樣做很有風度！送到東京大學後門！…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說完電話就被上杉越迅速掛斷，他的臉紅透了。
最後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但昂熱是什麼人？
敏銳的聽覺讓他清楚的聽到上杉越的道謝，這讓他多年沒有什麼波動的情緒泛起一陣波瀾。
昂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諾瑪。”
僅僅兩個字就讓卡塞爾學院的超級計算機瞬間啟動。
一個標準秘書模樣的淡藍色短全息投影憑空出現。
“幫我把東京大學後門附近所有的老人調出來。”
昂熱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他想了解上杉越到底為什麼發生轉變。
“是。”
機械的聲音平靜的回答道。
半晌，諾瑪的聲音再次傳來。
“抱歉，霓虹境內受一種力量保護，我無法突破它。據我推測，霓虹也有一台與我同級的超級計算機。”
“哦？”
昂熱放鬆的嘴角緩緩繃緊，心血來潮的做法讓他有了意外之喜，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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