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八：合著我還謝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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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秒。
"所以，"林北的聲音很慢，"七色彩蓮可能也跟著一起毀了？"
"不一定會毀。"山神連忙補充，"七色彩蓮並非凡物，縱使山崩地裂，也未必能損其分毫。隻是——它極有可能被埋在那座廢墟之下。"
林北盯著洞口，沒說話。
彈幕開始刷了。
「移平了？？？」
「蛇精脫困第一件事是把山推了？？這也太記仇了」
「所以現在七色彩蓮埋在廢墟底下？那還怎麼找？」
「等於沒有」
「完了，底牌沒了」
「那我北哥該怎麼辦？」
林北站了大概五秒鐘。然後——
轉身就走。
乾脆利落，一句話沒多說，腳步快得連彈幕都沒反應過來。
洞裡山神的聲音追了出來，這次是真的急了：
"哎哎哎——小友！小友你別走啊！你先把山鷹放出來啊！"
林北沒回頭。
他抬起右手，對著身後比了個中指。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友好手勢哈哈哈哈哈哈」
「山神：老夫活了上千年第一次被人比中指」
「林北：你說你的，我走我的，拜拜了您嘞」
「截圖了兄弟們，今年最佳」
「但是笑歸笑——七色彩蓮沒了，接下來怎麼辦？」
「對啊，沒七色彩蓮怎麼打蛇精？」
「前六個能力那麼強都送了，林北帶個老八，真夠嗆」
山神在洞裡喊了足足十幾聲，聲音從焦急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哀求，最後變成一種誰也聽不懂的咕噥聲。
林北一步沒停。
等走出山穀，彈幕還在刷。
林北沒看彈幕。
他在想事情。
爺爺和穿山甲當年是從哪裡找到的葫蘆種子？
原著動畫裡，爺爺在山洞裡發現了葫蘆種子和穿山甲——但那是動畫。
這個副本魔改到什麼程度他不知道。
山神說的"本源之地"被蛇精移平了，那堆廢墟在哪兒？
三十裡外東南方向——一座被推平的山。
範圍也不小。
"主人。"
老八的聲音從葫蘆裡傳出來，小心翼翼的，大概是怕林北心情不好又扇它。
"那隻黑鳥——怎麼處理？"
"先存你那兒。"林北拍了拍葫蘆，"別弄死了，留著還有用。"
"哦。"老八頓了頓，又問，"那咱們還去找七色彩蓮嗎？"
林北搖頭。
"不找了。"
彈幕瞬間緊張起來。
「不找了？？？」
「那怎麼打蛇精？？」
「北哥擺爛了？不能吧？」
"那七色彩蓮沒那麼好拿。"
林北邊走邊說，語氣很平靜。
"一座山被推平了，你讓我去廢墟裡挖一顆蓮子？挖到什麼時候？而且——"
他停了一下，腳下繞過一片枯死的灌木叢。
"蛇精和蠍子精，最後也不是靠七色彩蓮打敗的。"
老八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那靠什麼打敗的？"
"靠劇本。"
"劇本？"老八的聲音裡全是困惑，"什麼是劇本？"
"不該問的別問。"
老八立刻乖巧閉嘴。
林北沒再多說。
他在心裡把原著劇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葫蘆兄弟第一步是怎麼打敗蛇精的？
不是靠合體，那是第二部的結果。
真正的勝負手，是葫蘆本身的能力配合，以及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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