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666，丹爐成夜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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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大山。
老人山廢墟。
碎石堆裡鑽出來一隻穿山甲。
它從廢墟縫裡拱出來之後，沒有立刻爬走，而是抬起一隻前爪，很人性化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撓頭"動作。
"呼，幸虧老夫還留了一手。將剩餘殘魂再分出一縷，化身成穿山甲。本來以為當初拿到葫蘆籽之後，就沒什麼用了。想不到現在，卻成了本山神最後的希望。"
它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廢墟。
那堆碎石底下壓著它曾經鎮壓了三百年的東西——巴山虎。
它咧開嘴，露出兩排細密的尖牙。
"可惡的鱷魚頭領，竟敢出爾反爾。好，一群貪得無厭的東西。"
它的聲音從怨恨變成一種泡在絕望裡太久之後發酵出來的狂喜。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希望了。那就毀滅吧！"
它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對黑豆大的眼珠裡，倒映著十萬大山灰蒙蒙的天空。
"這遠古妖王，未必不可戰勝。隻要葫蘆娃合體，說不定能和它鬥上個兩敗俱傷。到時候——"
它的嘴角咧開。
"就是老夫最後的希望！哈哈哈哈..."
病態的笑聲在老人山的廢墟上來回彈了好幾個來回。
——
小青寢宮。
林北嘴裡叼著一杯美酒。
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隻剩一條大褲衩，光著膀子躺在一張白玉台上。
兩個兔耳少女跪在左右兩側——
一個在幫他捏左肩，一個在幫他揉右臂。
兔耳朵軟塌塌地垂在臉側，絨毛白中帶粉，耳根處的皮膚薄得能透光。
大娃項宇光著膀子在角落裡舉石頭。
不是普通的石頭——
是小青寢宮裡裝飾用的兩塊青玉原石，每一塊少說有千斤。
他左手一塊右手一塊，舉得麵不紅氣不喘。
二娃李青仰躺在一張軟榻上。
一個貓耳少女正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壓他的眼眶周圍。
貓耳少女的耳朵是橘色的，尾巴從裙子後麵伸出來，尾尖卷了個小圈。
李青閉著眼，嘴裡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往左一點——對對——再往左——嘶——輕一點——"
三娃柳如煙坐在一張矮凳上。
麵前蹲著一隻渾身毛茸茸的小雞妖——
圓滾滾，黃澄澄，翅膀底下伸出兩隻小爪子，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小碟粉色指甲油。
柳如煙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小雞妖用爪尖沾了一下指甲油，往她的食指指甲蓋上輕輕一抹——
手抖了，抖出來一條歪歪扭扭的粉紅印子。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
"你抖什麼？"
小雞妖抬起圓滾滾的腦袋，兩隻黑豆眼中蓄滿了委屈：
"姑——姑娘——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第一次。專心點。塗歪了我把你毛拔了。"
小雞妖渾身一顫，爪尖比剛才穩了八個度。
四娃徐虎和五娃葉天麵對麵坐在一張石桌兩邊。
石桌上擺著兩個酒壺，三個空掉的酒杯，還有幾張散亂的牌。
徐虎把最後一張牌往桌上一拍，嗓門震得酒杯裡的酒麵起了波紋："對八！走完了！喝！"
葉天苦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六娃——
沒人知道他又去哪了。
...
小青坐在最裡麵的軟榻上。
她已化身少女模樣。
一身青色紗裙，裙擺從軟榻上垂下去，露出兩條交疊的小腿。
赤足白皙稚嫩，小巧而又精致。
她右手端著一杯果汁，指節修長。
此時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這一群在她寢宮裡沒點正事的人類。
抿了一口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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