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嘴很硬，眼很凶，但抓著他風繩的手指攥得比剛才緊了一倍，緊到指節發白。
他心裡有數了。
"你不敢殺我。"
小青眯起眼睛。
她抬手拔下綠玉發簪，變為一柄長劍，抵在林北喉嚨上。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敢？"
"因為你害怕七心丹沒法讓你飛升成仙。"
小青的手指鬆了一絲。
"而如果無法飛升，你的實力雖然稱得上現世第一，卻遠遠不是遠古妖王巴山虎的對手。沒了我們和你一起對付遠古妖王——"
他停了小半拍，然後一字一字道。
"你覺得你的命運會如何？"
林北之所以這麼自信——不完全是靠猜。
還多虧了他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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