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回去。
那狐狸小妖連滾帶爬地把散落的銅錢撿回來，又顫巍巍地朝眾人磕了幾個頭："幾位恩公，小妖沒什麼能報答的。不如請恩公們到我們那兒坐坐？"
它指了指城西的方向："我們那兒雖然破舊，但有熱乎的吃食。"
林北一聽，心思動了一下。
初來乍到，正愁沒個打聽消息的門路。
這些本地的小妖，可不就是現成的向導？
他當即點了點頭："也好，前麵帶路。"
那狐狸小妖連連應聲，一瘸一拐地在前麵帶起路來。
它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地介紹自己。
說它叫狐三，來這齊天城落腳已有三年，靠著賣點山貨勉強度日。
"這齊天城啊，是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狐三歎了口氣，"像我這樣沒本事、沒靠山的，就隻有挨欺負的份。"
眾人跟著它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七拐八繞，來到城西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那巷子又窄又潮，牆根還長著青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破敗。
還沒走近，那狐三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快出來！快出來！救命恩人來了！"
話音落下，那些棚屋裡窸窸窣窣探出一個又一個腦袋。
有兔子精、貓妖、刺蝟精，還有幾隻毛色雜亂的小狐狸。
它們一聽說恩人來了，紛紛湧出來把眾人圍在中間。
有的遞水，有的遞果子，有的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兔子精顫巍巍地走上前，抹著眼淚："多謝幾位恩公，救了我家那不成器的老三。它要是沒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該怎麼活。"
那場麵熱鬨，又有些心酸。
林北借機問了一句："老人家，你們在這齊天城，可聽說過什麼仙草、靈芝之類的傳聞？"
老兔子精一愣，搖了搖頭："仙草？那等高不可攀的東西，我們這些下等妖哪裡聽說過。"
狐三卻插了句嘴："恩公要問神山上的事，還是得問我們老大。她們兩位見多識廣，興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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