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接著道："這昆侖山附近，盤踞著人、魔、妖三族不少散亂的人手。"
"這裡的仙氣濃得很。各族的強者，都想來此地尋一條上山的門路。"
"都想著自己，也能走上那條通天之路。"
"人一多，傳言就多。"
美女妖撇了撇嘴。
"有人說必須獻祭生靈，才能開啟昆侖山。"
"也有人說，那昆侖山的地圖，在某個人的身上。為了這些話，還死過不少人。"
"總之傳得神乎其神。"
"時間一長，這兒就亂了起來。"
"那時候這裡，沒規矩也沒人管。"蜘蛛妖說，"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蜘蛛妖又歎了口氣。
"亂到什麼地步？戰鬥、廝殺天天都有。城外的荒野裡，屍橫遍野。"
"我剛來那會兒，親眼見過兩撥人為了爭一句口風，在街上砍成了一團。"
"最後誰也沒上成山，倒是死了一多半。"
"後來是那位白猿強者，憑一己之力，把這場混亂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在這昆侖山下建了一座城，取名齊天。"
美女妖接了句："我聽人說，他取這名，就是想告訴城裡的人。"
"所謂通天之路，也不過如此，切莫妄念。"
林北安安靜靜聽完，沒急著說話。
他心裡卻轉著另外的念頭。
"齊天"這兩個字，按如此解釋，倒也能說得過去。
但林北猜測，很可能並沒有這麼簡單。
而那位白猿強者，總讓他有種說不出的似曾相識。
像是在哪兒見過。
是在京城的廢墟裡聽人提過，還是在道濟那幾句偈語裡藏過？
他說不準，隻覺得心口那塊地方，隱隱有些不踏實。
他想起道濟臨走前，那句"金山寺那邊，藏著的可不隻是觀音"。
難道這昆侖山下的齊天城，也藏著一個比觀音，更麻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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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項宇，忍不住插了嘴。
"北哥，你說這白猿，會不會跟咱們認識的那位是同一個？"
林北搖頭。
"不好說。"
李青眯起眼。
"白猿、齊天、昆侖。"他念叨著，"這三個詞湊一塊兒，可不簡單。"
"那就更奇怪了。"李青說。
"會不會，那猴子精隻是借了個名頭。"韓利湊過來插話，"就跟城裡那些賣假藥的，也愛掛個神仙招牌。"
"有道理。"項宇一拍大腿，"缺什麼，就掛什麼。"
"那這城，會不會也是個唬人的招牌？"徐虎插嘴，"跟我以前賣包子的時候，掛的那塊'百年老店'一個道理。"
眾人齊刷刷看他。
"你賣過包子？"
"那當然。"徐虎一拍胸脯，"生意還火過一陣。"
"後來呢？"
"後來讓人告了。"
"這事我知道，告你的還不是別人。"葉天補了一刀，"是隔壁那家賣板兒麵、燜子的。"
徐虎一噎。
林北擺了擺手。
"先別猜了。今晚先休整，明天上山再說。"
徐虎在一旁嘀咕："明天上山，那可得吃飽點兒。"
"惦記吃。"葉天瞥他，"你先把路認全了再說。"
徐虎沒敢接話。
之前他強行透支修為，差點死了，還是多虧了葉天給他續命。
這恩得記著。
且忍他一手。
林北和兄弟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在這兒，休整一晚。
蜘蛛妖和美女妖一聽，高興壞了。
她們把全部家當都拿了出來，買了好酒好菜，招待眾人。
棚戶區裡，一時熱鬨得像過年。
幾隻小狐狸端著一盤盤菜，在桌間穿梭。
李青、徐虎、韓利更是忙前忙後，笑得合不攏嘴。
棚屋外，還擠著不少沒擠進來的小妖。
它們趴在門縫邊，探著腦袋，往裡瞧。
"恩公們慢用！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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