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專家當場破防：這暗礁怎麼還會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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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屏幕，那隻黃金豎瞳把冰冷死死釘進所有人的視網膜。
五千三百萬在線觀眾，在這一秒整齊地忘記了換氣。
肺管裡像塞了一團帶刺的冰塊，胸腔憋得生疼。
沒人敢挪動手指。
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遠古壓迫感，順著幾千萬人的脊椎骨往上爬。
頭皮發麻。
冷汗刷地一下濕透了後背。
燕京的大學宿舍裡。
胖子手裡捏碎的薯片渣掉進鍵盤縫隙裡。
他忘了呼吸，臉憋成了豬肝色。
一屁股從塑料電競椅上滑倒在地。
沉重的身軀砸在地磚上，膝蓋磕在床梯鐵管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沒人去拉他。
其他三個男生的臉全貼在屏幕前，像一排被抽了魂的木雕。
魔都的地鐵車廂裡。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一個穿著西裝的白領手腕一鬆，最新款的手機吧嗒一聲砸在皮鞋上。
屏幕玻璃四分五裂。
他沒低頭看。
整個車廂死一般寂靜，隻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導播車裡更靜。
冷氣口噴著白霧，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隻有揚聲器裡傳出水流切割深潛器外殼的“嘶嘶”聲。
這雜音被無限放大，像生鏽的鋸條拉扯著所有人的耳膜。
周建成後背死死抵著灰色的配電箱。
他渾身的肉都在哆嗦。
主監視器上，那顆比卡車還大的猙獰頭顱占據了全部畫麵。
就在這時，屏幕裡的怪物動了。
那隻碩大的黃金豎瞳緩慢轉動了一下。
一層半透明的厚重眼瞼向下閉合。
帶起一串渾濁的江水氣泡，在鏡頭前炸開。
它眨眼了。
對著深潛器的高清鏡頭，清清楚楚地眨了一下眼。
哢噠。
周建成的膝蓋骨發出一聲脆響。
雙腿像被抽了筋的軟皮蛇，直挺挺地滑跪在冰冷的鋁合金地板上。
他大腿上被開水燙爛的西褲布料崩開。
血水混著水泡破裂的黃水流下來，順著小腿滴在地板上。
他完全感覺不到疼。
他那引以為傲的科學世界觀，在怪物眨眼的這一瞬，轟然粉碎。
幾十年的地質勘探經驗，幾百篇核心期刊論文。
教過的一批又一批學生。
全變成了滿地找牙的笑話。
“眨……眨眼了……”
周建成喉嚨裡漏出漏風的嘶嘶聲。
他猛地抬起雙手，十指狠狠插進自己稀疏的灰頭發裡。
用力往下拽。
頭皮被硬生生扯出血絲，幾撮灰白頭發連根拔起，死死纏在指縫裡。
“假的！都是假的！”
他崩潰地撕扯著頭發，狀若癲狂地指著屏幕。
眼淚混著鼻涕糊在布滿老人斑的臉上。
“這暗礁怎麼還會眨眼！”
“石頭怎麼會長眼睛！”
“一定是機器出了幻覺，是傳感器壞了！”
旁邊的主持人嚇得連滾帶爬，半個身子縮進桌底。
操作員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股尿騷味，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發抖。
周建成猛地撲向控製台。
他雙手瘋狂拍打著金屬麵板，手背青筋暴突。
“物理學不存在了！”
“流體力學不存在了！”
“老祖宗說的全是真的！真的有龍！”
他語無倫次地尖叫，聲音尖銳得像是在用指甲刮黑板。
一代地質泰鬥，當著全國網民的麵，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黃河水下五十米。
冰冷的暗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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