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龍雖然走了，但靈氣複蘇的種子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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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猛地湊過去，被那股子草木清香衝得腦仁一激靈。
“別碰！”
他一巴掌狠狠打掉老兵伸過去的手，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
老兵的手背瞬間紅了一大片。
那片柳樹嫩芽邊緣泛著的暗金色微光，絕不是什麼自然現象。
副隊長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臉湊近枯樹皮。
這江堤邊冷風刺骨，但這截枯木裡頭，竟然直往外冒著一股熱騰騰的暖意。
那一抹違背了季節規律、綠得發光的嫩芽。
正是陸淵在黃河底散逸出的純粹本源氣息，硬生生催生出的奇跡。
他那長達五十米的蛟龍馬甲雖然撤了，但三天三夜的龍氣浸染，可沒白費。
這就好比一把生了鏽的遠古鑰匙。
蠻不講理地插進鎖孔，徹底開啟了這片水域塵封幾千年的基因鎖。
空氣中，多了一種科學儀器目前根本解析不了的遊離能量。
說白了，就是靈氣。
“快！去拿個無菌采樣袋來！”
副隊長嗓子都變調了，死死盯著那片嫩葉，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連著樹皮一塊兒刮下來，馬上送化驗車！”
江堤上正忙活刮樹皮，下頭的水文觀測船上也炸了鍋。
幾個穿著橘紅色救生衣的後勤兵，正趴在濕滑的甲板上。
合力往上拖拽一個軍用深水采樣網。
“一二、拉！媽的，這網底兜了塊鉛坨子嗎！”
一個黑臉兵咬著後槽牙，胳膊上的青筋鼓得像一條條小青蛇。
他腳底下一滑，險些栽進水裡。
“嘩啦”一聲響。
網兜剛被拽出水麵一半，裡頭一團臉盆大的銀色反光猛地一撲騰。
尼龍編織的粗網線，竟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刺啦”撕裂聲。
一條將近半米長的黃河大鯉魚，直接擠破大洞竄了出來。
它尾巴在半空中猛地一掄。
“哎喲臥槽！”
黑臉兵的下巴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尾巴，整個人仰麵摔在鐵甲板上。
嘴裡全是鹹腥的江水，疼得直哼哼。
那鯉魚落回甲板，蹦得足有大半米高。
魚鱗磕在生了鏽的鋼板上，竟然發出了“叮當”的金屬脆響聲。
水文站的劉丁推著滑落的眼鏡湊過去，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魚不僅肥得離譜。
它側線那排鱗片，邊緣隱隱透著一圈詭異的暗金。
空氣裡那種儀器測不出來的遊離能量，正隨著魚鰓的一開一合往外溢。
黃河水變清澈，隻不過是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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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土地上的動植物生態，已經被那股本源龍氣徹底攪亂了套。
距離江堤五公裡外，張家村。
村溜子王二狗正蹲在自家那漏風的破瓦房門口，摳著滿是泥垢的腳趾頭。
前兩天黃河發大水，他跟著人群去湊熱鬨。
隔著老遠給水裡那道龐大的黑影，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
這會兒，他正一邊拿指甲剔牙，一邊罵娘。
“見鬼的天氣，凍得老子這腿肚子直抽抽……”
王二狗有個十多年的老寒腿毛病。
一到陰雨天或者降溫，膝蓋骨裡就像有幾萬隻螞蟻在死命啃咬。
他習慣性地拿臟手去捶膝蓋。
“咦？”
一拳頭捶下去，沒覺得酸疼。
反而覺得骨頭縫裡有股暖烘烘的氣流在亂竄，就像大冬天貼了個剛灌滿開水的熱水袋。
他扔掉手裡的半根牙簽，雙手撐著大腿根站了起來。
往常這時候，他連站直都費勁。
今天卻覺得倆腿輕飄飄的，腳底板直冒熱氣，身上像有使不完的牛勁兒。
院牆外，村長正扛著把沾滿爛泥的鋤頭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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