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科學家拚命證明虛空蟲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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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趴在防靜電地板上。
嘴裡的玻璃渣混著軟肉，被牙齒粗暴地碾成碎末。
“嘎嘣、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在死寂的地下指揮中心裡回蕩。
黏稠的黑血，順著他皸裂的嘴角往外狂湧。
“嗒。”
“嗒。”
血滴砸在灰色的地磚上，洇開一團又一團暗紅。
老王的下巴被大塊的碎玻璃豁開。
皮肉外翻，露出裡麵慘白的脂肪層。
他沒有停下咀嚼。
咽下了一大口混著鋒利玻璃渣的血水。
食管黏膜瞬間被劃開幾十道細微的血口。
陳建國像一尊生鐵塔，立在主控台前。
右手斷裂的指骨突兀地露在空氣中。
他沒去管地上抽搐的老王。
在絕對的物理神跡麵前，碳基生物的大腦防線早就被碾成了粉末。
地球的另一端。
智利，阿塔卡馬沙漠。
海拔五千米的甚大望遠鏡陣列主控室。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響徹夜空。
巨大的拋物麵天線死死對準東半球。
屏幕上的光譜探測數據亂成了一鍋沸粥。
一個頭發花白的天體物理學家撲在操作台上。
雙手在機械鍵盤上瘋狂敲擊。
用力太猛，食指指甲當場劈裂。
粉紅色的甲床壓在塑料鍵帽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血指紋。
“沒有輻射殘留……沒有引力波衰減……”
他喉嚨裡擠出變調的沙啞破音。
唾沫星子噴在液晶屏上。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金屬圓規。
倒轉方向。
圓規尖銳的鋼針，對準自己的左側大腿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西褲布料破裂，兩寸長的鋼針整根刺進大腿肌肉。
他需要這股劇痛，來證明自己沒有產生集體幻覺。
整個西方的理論物理學界，陷入了癲狂。
那道吞噬了兩大神獸的黑色空間裂縫。
成了壓垮現代科學大廈的最後半噸生鐵。
不能是神明。
絕對不能是神話體係的物理降維打擊。
如果是，那他們這輩子研究的公式就是一堆廢紙。
物理學家們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相對論這塊破木板。
企圖強行縫合世界觀。
英國劍橋大學，卡文迪許實驗室。
兩名物理學博士在地板上扭打。
一個人掄起厚重的《天體物理學》教材，狠狠砸在同伴臉上。
同伴的鼻血噴射在公式書頁上。
“是蟲洞！那是愛因斯坦-羅森橋！”
他騎在同伴身上嘶吼，額頭青筋暴突。
北美，馬薩諸塞州。
哈佛大學物理樓，地下三層的低溫實驗室。
冷氣全功率運轉。
天體物理係主任戴維斯，把自己反鎖在鋼製氣密門裡。
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手工定製的領帶被扯成兩截。
襯衫扣子全崩了，露出長滿胸毛的胸膛。
胸膛上全是自己抓撓出的長條血痕。
他麵前，是一台造價兩千萬美元的量子計算機。
液氦冷卻罐發出微弱的蜂鳴。
戴維斯雙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裡攥著一把重型消防斧。
消防斧的紅色油漆剝落了一半。
他仰起頭。
兩顆眼球布滿蛛網般的紅血絲。
眼角因為充血，滲出兩滴黏稠的血淚。
“空間折疊……”
戴維斯大口喘氣，肺部發出拉風箱的雜音。
“質量場扭曲……絕對坍縮……”
他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幾個乾癟的物理名詞。
戴維斯猛地站起身。
掄起幾十斤重的消防斧。
對著那台量子計算機的鋼化玻璃罩，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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