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神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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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二樓轉了一圈。
達達利亞經過一家店麵門口的時候腳步明顯慢了下來，櫥窗裡掛著幾件淺色係的短外套，版型利落，領口和袖口有簡潔的線條裝飾。
他站在櫥窗前看了幾秒，然後偏頭看了看黎明，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問"能進去嗎"。
"進去看看吧。"黎明說。
店裡的燈光是暖白色，貨架上的衣服按色係排列，從淺灰到深藍依次過渡。
達達利亞走進去之後整個人都活泛了不少。
他從衣架上抽了一件灰藍色的薄外套，又在旁邊的褲架上拿了一條卡其色的褲子，然後轉身進了試衣間。
"……這褲子不適合他。"
阿蕾奇諾看了一眼他拿進去的褲子，語氣平平地說了一句。
試衣間的簾子拉上了。
裡麵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簾子"唰"地拉開，達達利亞探出半個身子，灰藍色外套穿在身上，袖子剛好到手腕，肩線服帖，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白色的T恤領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又拉了拉衣擺，在鏡子前麵轉了一圈。
"怎麼樣？"
黎明和阿蕾奇諾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黎明沒忍住，淡淡開口。
"褲子換一條吧。"
達達利亞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條卡其色的褲子，又抬頭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全身效果，然後果斷地縮回試衣間，簾子重新拉上，裡麵傳來他換褲子的聲音。
再出來的時候褲子換成了一條深灰色休閒褲。
"這條不錯。"黎明說。
達達利亞在鏡子前側過身看了看背麵，又側過來看正麵，然後"嗯"了一聲，自己點了點頭，像是通過了某個內部的評審標準。
阿蕾奇諾沒有立刻試。
她在店裡慢慢轉了一圈，手指從幾件衣服的麵料上滑過去，最後在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前麵停住了。
她把襯衫取下來，又拿了一條深灰色長褲，進了另一間試衣間。
簾子拉上的時候黎明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看語氣，應該是散兵用電腦給自己發的消息，就倆字："餓了。"
下麵緊跟著達達利亞回了一句："在買衣服，回去給你帶吃的。”
阿蕾奇諾拉開簾子出來的時候，黎明抬頭看了一眼。
米白色襯衫的版型很正，肩膀處的線條平直服帖，下擺收進深灰色長褲裡，褲長剛好及踝。
她把袖子挽了兩圈，露出細白的手腕。整個人站在暖白色的燈光下，比之前那件白襯衫多了一層柔和的過渡色，但氣質還是清冷的，像冬日冰麵下透出的水光。
"怎樣。"她說，語氣裡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非常好看。"黎明說。
阿蕾奇諾在鏡子前站了兩秒，側過身看了一眼肩背的位置，伸手撫平了襯衫後背一處微微凸起的褶皺，然後點了點頭，進了試衣間。
阿蕾奇諾出來的時候衣服已經換回來了，她把襯衫和長褲疊好放在臂彎裡，動作乾淨利落。
結完賬之後，三個人手裡又多了三個紙袋。
他們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黎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旁邊一家服裝店。
"給其他人也買幾件。"他說，"總不能所有人都穿我的舊衣服。"
他推門走進那家店。
店裡款式簡單，T恤、長褲、衛衣、休閒外套，按色係和尺寸分類掛得整整齊齊。
至於其餘三位女士的衣服，黎明全權交給了阿蕾奇諾。
他把購物籃裡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放在收銀台上，整整齊齊地碼了三摞。
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掃一件碼就抬頭看他一眼，掃到第四件的時候忍不住小聲說了句："你家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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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多。"黎明說。
"先生要辦會員卡嗎，充1000送200，2000送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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