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掃射正太控的時候我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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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大門是敞開著的。
門口沒有門衛攔人，隻有一個保安坐在崗亭裡低頭看手機，旁邊的道閘杆抬著，像一隻懶得落下來的手臂。
散兵從門口走進去的時候，保安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了。
晨光鋪在進校那條主道上，行道樹的影子從路兩邊伸過來，在路麵上交叉成疏疏密密的網格。
散兵走在那些影子中間，步子不快，像在散步。
路兩邊陸續有人經過，有的背著書包走得急，有的三五成群邊走邊說話。
散兵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的時候，有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滑過，又移開了。
散兵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側道。
側道窄一些，兩邊的法國梧桐枝葉交錯，把頭頂的天遮成一條細長的藍色帶子。
他沿著側道走到一棟紅色的教學樓前麵，停下來看了看牆上的指示牌。
他看了幾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小朋友，你在這裡做什麼？"
散兵轉過頭。
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正歪著頭看他。
保安表情還算和善，但目光裡帶著一點好奇。
散兵看了他兩秒，似乎是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叫自己。
"……逛逛。"
"逛逛？"保安把保溫杯換到另一隻手上，"你是來找哥哥姐姐的嗎？"
"就是這裡的。"
"你是本校學生？"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看著年紀不像啊，初中？"
散兵沉默了。
他看著保安，保安也看著他。
"大二。"散兵說。
保安愣了一下："大二？"
"大二。"散兵認命的點點頭。
保安又看了他兩眼，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遲疑。
他摸了摸後腦勺，笑了一下："哦……長得年輕，挺好挺好的，那你逛吧。"
他端著保溫杯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像確認什麼似的，然後轉回去繼續走了。
散兵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碰到的皮膚平滑而溫熱，和普通人的手感到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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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得這麼顯小嗎……”
他把手放下，轉身繼續走。
穿過花壇後麵的小路，前麵是一片操場。
塑膠跑道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跑道中間是綠茵場，幾個男生在踢足球，球鞋摩擦草地發出短促的聲響。
跑道邊上有一條看台長廊，幾排水泥台階，最高的那排上麵坐著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看手機。
散兵從跑道旁邊走過去的時候，那兩個女生中的一個抬起了頭。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同伴。
同伴也抬起頭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兩個人的視線在散兵身上停了幾秒。
散兵沒有回頭，繼續走他的路，但後麵傳來腳步聲，有人從看台上跑下來了。
"同學！"
散兵停下來，偏過頭。
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跑到了他麵前。
"你好，"她說，氣息還不太穩，像是跑得急了，"你是哪個學院的？"
散兵看著她："……法學院的。"
"法學院？"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不怎麼出門”散兵的眉頭開始不妙的跳動。
她語速很快，像怕他走掉似的，"那個……我能加你微信嗎？"
散兵看著她舉起來的手機。
屏幕上的二維碼界麵已經打開了，一個黑白色的小方塊被框在屏幕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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