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有人嚴肅觀看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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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從客廳窗戶斜照進來的時候，黎明推開了院門。
他手裡拎著書包，另一隻手上還夾著一份課間買的卷餅，卷餅就剩了個底，黎明三兩下吞入肚子，拍了拍手。
他推開門的時候腳踢到了一個紙箱，不大，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貼著快遞單，上麵印著他的名字和手機號。
他往後退了一步，低頭一看。
門口台階上碼著三摞快遞紙箱，大小不一，最上麵那個還貼著一張"易碎品"的紅色標簽。
"……我居然買了這麼多東西？"
黎明站在門口愣了兩秒。
他拆開最上麵那個紙箱的封口膠帶，裡麵是幾件疊好的新T恤。
他第一天在網上挑的那些，選的基礎款，灰、白、黑各兩件，碼數從S到XL都買了一兩件。
"達達利亞！"他朝屋裡喊了一聲。
樓上傳來一聲"來了"，然後腳步聲從樓梯上咚咚響下來，達達利亞的腦袋從樓梯拐角探出來，頭發有點亂，像是剛從床上起來。
"怎麼了？"
"幫我搬快遞。"
達達利亞下了樓梯，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台階上堆著的那摞紙箱，彎腰拎起兩個，掂了掂重量："什麼東西這麼沉？"
"衣服、日用品，還有一些工具。"黎明說。
達達利亞把紙箱搬進客廳擱在茶幾旁邊。
院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金屬刮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了。
黎明偏頭往車庫方向看了一眼。
門半開著，能看到裡麵蹲著一個人影，手邊擺著一堆零件，地上鋪著塑料布，還有一些不認識的小工具散落在旁邊，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照得車庫裡一片冷白。
"多托雷在乾什麼？"黎明問。
桑多涅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端著半杯水："他說要改造那輛自行車。"
"……改造成什麼？"
"土壤采樣車……他說拆了輪子之後可以在車上裝幾個采樣管，在院子裡移動的時候自動采集不同位置的土樣。"
桑多涅低頭喝了一口水，"他正在焊一個金屬支架……用的打火機。"
黎明沉默了兩秒，把目光從車庫方向收回來，轉身走向客廳："行吧，隻要別把車庫點了就行……拆車就拆吧，等他折騰夠了再說。"
哥倫比婭從二樓探出頭來。
她看到茶幾旁邊堆著的紙箱，她蹲在紙箱旁邊伸手摸了摸最上麵那個紙箱的棱角。
"這是什麼？"她問。
"買的一些衣服和日用品。"黎明說，"拆開看看，你們自己挑。"
達達利亞蹲在另一個紙箱旁邊，用手撕開封口膠帶，裡麵是一摞疊好的深色長褲。
他抽出一條看了兩眼，又把箱子推到哥倫比婭麵前："這個給你拆。"
哥倫比婭把紙箱抱到自己麵前，拆包裝的動作很仔細。
她先用指甲沿著膠帶的邊緣慢慢挑開，然後掀開兩邊的紙板，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第一樣是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開衫，她拿起來抖開看了看，然後疊好放在一邊。
第二樣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第三樣是一雙深綠色的毛線襪。
第四樣是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麵是一疊厚實的浴巾。
達達利亞在旁邊拆另一個箱子。
他的拆法粗暴很多，紙箱被撕得邊緣參差不齊，裡麵的東西散了一地。
一個保溫杯滾出來，玻璃瓶身撞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連忙撿起來看了看，沒有裂。
"你又買這些東西乾什麼？"達達利亞問。
"用得著。"黎明說，"秋天的衣服得備著，你們不可能一直穿我的T恤和短袖。"
"那你買了多少件？"
"。分一分己自們你頭回，一不碼尺，套多十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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