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非常專業。”
“這件事我知道。”八幡說。
畢竟作為正主還是要看看討論群的，凝聚一下粉絲。
雖然他從來沒這麼乾過。
“那您可能不知道的是，群裡有我們的編輯。”
山城笑了一下：“文藝春秋大眾文學部的兩個年輕編輯，以普通讀者的身份混在裡麵。他們把作品打印出來，然後帶到了選題會上。”
他推了推眼鏡。
“當時的結論是——如果這個作者真的是高中生，那他是這一代最值得關注的推理小說新人。”
“當然，我們也做好了您是某位職業作家開小號的準備，畢竟那個設計手法太老練了，不太像新手能做到的。”
八幡麵不改色地喝了口MAX咖啡。
可不是嘛，本來就不是他自己設計的。
“那你們後來是怎麼確認的？”
“田中次長親自聯係的校方。”山城看向身旁的上司。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田中次長放下茶杯，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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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給秀知院教務處，一開始是想確認校內有沒有一個叫比企穀八幡的學生，教務處說有。然後我說我是出版社的人，想聯係這位學生談談。”
“教務主任當時反問我是藤原同學在網上推薦的那個比企穀嗎？我說是。他說那你先拿個號碼，排隊。”田中次長的表情沒有變化。
“排什麼隊？”
“他說已經有三家出版社打過電話了。”
八幡愣住了。
他怎麼不知道找他的人還要排隊？
而且還是三家？
選來比企穀大神我現在已經如此厲害了嗎。
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不對，也許有人試圖聯係過他，但他的手機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而他的博客沒有留任何聯係方式。
“然後呢。”
“我亮了身份。”田中次長端起茶杯。
“畢竟四宮財閥旗下的幾個子公司跟文藝春秋有業務往來。”
八幡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是靠關係插隊的。
難繃。
田中次長看著八幡。
“比企穀同學，剛才山城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條件層麵的東西。你現在可能會想——為什麼一家百年老社，要給你一個高中生新人開這種級別的待遇。這個問題我直接回答你。”
確實啊，我很好奇。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能打入年輕人市場的人。”
八幡挑了挑眉，而對麵的田中依舊在說。
“日本文壇現在麵臨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讀者在老化。文藝春秋的主要讀者群集中在四十到六十代。年輕人的注意力被各種新媒體內容分散，實體書籍的購買力在下降，我們必須找到能吸引同代人閱讀的作家。”
“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你是高中生，你的作品在網上獲得了年輕人圈層的自發傳播，而且你寫的不是輕小說，是正經的推理小說，這三點結合起來，就是我坐在這裡的理由。”
八幡把MAX咖啡喝完，易拉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所以你們需要我這個案例來試探年輕人市場。用一個高中生的作品告訴其他年輕讀者，文藝春秋也能出他們愛看的東西。”
“是的。”
八幡沉默了幾秒，坦白說他不意外。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資本從來不會做慈善。
百分之十的版稅、兩萬部首印、跳過三審三校，這些東西不是因為他寫得好，而是因為他剛好出現在了出版社最需要年輕人的時間點上。
他是一個棋子，一枚用來敲開年輕市場的棋子。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反感這種說法。
比起“因為欣賞你的才華所以來簽約你”，田中次長這番實話反而讓他覺得更舒服。
至少對方沒把他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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