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比企穀八幡，要衝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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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推門出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聲音漸漸遠去。
會客室裡隻剩下父子二人。
隆史坐在椅子上，西裝褲腿濕了一片，領帶歪在一邊，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精神風暴裡幸存下來。
他看著八幡。
“八幡。”
“嗯。”
“你還是我兒子嗎？”
“基因上應該是。”
“什麼叫基因上應該是！”隆史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然後又迅速壓下來，往門口的方向心虛地瞟了一眼。
“你剛才那是什麼操作？芥川獎？直木獎？兔女郎？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兔女郎那個是開玩笑的，別當真。”
“那芥川獎呢？”
“那個不是開玩笑。”
隆史伸出手，在八幡的額頭上貼了一下，然後又在自己額頭上貼了一下，眉頭緊鎖。
“沒發燒啊。”
“我確實沒發燒。”
“那你就是被外星人附身了。”隆史的語氣斬釘截鐵。
“說吧，你是什麼星係的？來地球有什麼目的？打算什麼時候走？走之前能不能先跟你媽說一聲，我怕她接受不了。”
“你的腦回路是怎麼拐到外星人上去的。”
“因為我認識的那個比企穀八幡，連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主動站出來說我要衝擊芥川獎。你說，你把我兒子藏哪了？”
“這跟我有沒有朋友有什麼關係？今天的事關我的稿費，更關以後能不能躺著賺錢的事。所以我不逃走，我要正麵進攻，我要殺他個血流成河！。”
隆史愣了一下，然後右手握拳砸進左手掌心，臉上浮出一種介於頓悟和釋然之間的表情。
“啊，所以是貪財。”
“可以這麼說。”
“那還是我兒子沒錯了。”
“不過八幡，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啊，你老爹我還沒死呢，不需要這樣。”
“我隻是為了我自己的未來而考慮啊。”
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更大程度上也算是被秀知院的環境所影響了吧。
比企穀八幡如此想著。
山城出去了大概十五分鐘。
山城再次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
第一個人頭發花白，戴黑框眼鏡，穿深灰色西裝。
第二個人比木下年輕一些，大概五十歲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深藍色西裝，暗紅色領帶，一看就是那種笑裡藏刀的類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比企穀老師，久等了。”山城側身讓出位置。
“這位是木下部長，這位是編輯委員會的副委員長，中田先生。”
中田微微點頭，走到會議桌對麵坐下。
木下坐在他旁邊，山城坐在兩人側麵，拿出筆記本和筆放在桌上。
“比企穀老師，稿子我和中田先生都翻過了。”木下先開口，語氣和剛才握手時一樣熱情。
“《白夜行》的質量確實非常高，我個人非常欣賞。中田先生也覺得這是一部很有潛力的作品。”
“很有潛力。”中田重複了一遍，語調平穩。
“不過山城跟我說，比企穀老師希望用這本書同時衝擊芥川獎和直木獎？”
“是的。”
中田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那個微笑還掛在臉上，但眼睛裡的溫度降了幾分。
“比企穀老師，恕我直言，這個想法不太現實。芥川獎是純文學獎，直木獎是大眾文學獎。評審標準不同，受眾群體不同，申報流程也不同。一本書不可能既是純文學又是大眾文學，這在邏輯上就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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