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荻野光：你會後悔的！白銀：我才是學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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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笑完之後，輕輕掩住嘴角，而且臉頰上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紅運。
她抬起頭看著站在白板前麵的八幡。
“駁回。”
八幡動作停了一下。
“雖然比企穀同學的劇本確實很有意思，而且我也明白你在寫的到底是什麼。”雪之下把劇本合上，恢複了平時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
“但這個劇本不適合在秀知院的文化祭上演出。我以執行委員會顧問的身份建議，維持原定劇本《死亡詩社》。至於你剛才說的那個‘人’字主題——”她頓了頓，嘴角又翹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壓了回去。
“同樣駁回。那個主題夾帶的東西太多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駁回！”藤原千花從旁邊跳起來舉手。
她剛才發完劇本之後就站在八幡旁邊等著看戲，現在戲看完了，到了表態環節，自然不會錯過。
“學生會也駁回！比企穀同學的主意永遠都是看起來有道理但實際上會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那種！”
“駁回！堅決駁回！”
八幡看了千花一眼。
“你是學生會的書記，不是執行委員會的書記。理論上你沒有駁回權。”
“我以個人身份駁回！”
“個人身份沒有效力。”
“那我就代表秀知院全體學生駁回！”
“你什麼時候選上學生代表了嗎。”
荻野光站了起來。
他剛才一直坐在位子上，臉上的表情經曆了好幾個階段的變化，從困惑到難堪，從難堪到憤怒，從憤怒到一種被當眾戲耍狼狽。
現在他終於站起來了，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尖響。
他的拳頭握緊之後又鬆開，鬆開之後又握緊。
他環顧四周，所有人的表情有冷淡的，有好笑的，有連看都不看他的；一年級的委員們低頭的低頭，玩手機的玩手機，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荻野光深吸一口氣，拽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比企穀前輩，你這個劇本確實很有想法，但就像雪之下前輩說的，它並不適合這次的舞台。感謝你的努力，不過我們還是繼續用《死亡詩社》就好。”
“你可以下來了，不用再講了。”
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點商量的語氣。
八幡看著他，把筆放回白板槽裡。
“荻野委員長，我覺得還有幾場特別精彩的戲沒來得及講。比如有一場講的是某個官員從來不自己寫公文，把所有東西都推給下屬，然後在上級麵前——”
“我說夠了。”
荻野光的聲音終於裂開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握成拳頭。
然後他停住了。
因為龍珠桃正看著他，柏木渚也看著他，大岡紅葉終於轉過頭來看著他。
荻野光的拳頭也隻能鬆開。
他把那本《欽差》合上，整整齊齊地放在桌麵上，然後重新坐下。
“比企穀前輩，請你——”
一陣笑聲從門外傳來。
不是會議室裡任何一個人的笑聲。
聲音是從走廊裡來的，清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愉悅，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之後忍不住要分享給所有人聽。
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臉幾乎和雪之下雪乃一模一樣——同樣的眼睛形狀，同樣的鼻梁線條，同樣的下頜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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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的細節都被放大了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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