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喜歡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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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狐狐的後背撞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八重神子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頭的兩側，粉色的長發從肩頭垂落下來，像一道簾幕把他籠罩在下麵。
她的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睡裙的下擺鋪散在他的腿上。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紅色，像是在看一件她忍了很久很久、終於忍不住想拆開包裝的禮物。
“姐姐？”
塗山狐狐躺在地上，眨巴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以為是在玩，甚至還笑了一聲，“乾嘛突然——哈哈，姐姐你壓到我尾巴了。”
他把尾巴從身下抽出來，在八重神子麵前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她的臉頰。
八重神子抓住了那條尾巴，按在地上。
她的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兩條手臂壓過頭頂。
她的臉離他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呼吸交纏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她能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奶味。
“狐狐，”她的聲音低沉暗啞，像是一根繃到了極限的琴弦在微微發顫，“你喜歡姐姐嗎？”
塗山狐狐被按住手腳動彈不得，但他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他看著八重神子，眉眼彎彎地笑了，眼睛裡麵乾乾淨淨，全是一個弟弟對姐姐最純粹的信任和依戀。
“喜歡啊，很喜歡姐姐。”
八重神子的手猛地收緊。
她低頭看著他，看著他被按在頭頂的兩隻小手，看著他微微敞開的領口裡那截白皙的鎖骨，看著他因為躺在地上而顯得格外無辜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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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在發抖，膝蓋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的理智在她腦子裡瘋狂地敲警鐘，告訴她要停下來，現在就停下來，趁他還沒被嚇到，趁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不想停下來。
她又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他躺在自己身下時露出的鎖骨，想起了他舔手指時舌尖的動作，想起了他吃完東西後那個滿足的笑容。
那些畫麵和眼前的場景重疊在一起，把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嘴唇都染上了一層讓她發瘋的光。
塗山狐狐歪了歪頭，耳朵抖了抖：
“姐姐？你臉好紅。”
八重神子深吸一口氣，猛地鬆開了他的手，從他身上爬起來，背對著他坐在地上，把臉埋在掌心裡。
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呼吸又急又亂，像是剛跑完一場漫長的路。
“姐姐？”
塗山狐狐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我剛才太用力了？”
“沒事。”
八重神子的聲音悶悶的，從指縫裡傳出來，“姐姐隻是......有點累。”
塗山狐狐湊過來，把自己的大尾巴搭在她的膝蓋上，像是在安慰她：
“那我不鬨了，姐姐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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