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的素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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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關上塗山狐狐的房門後，在走廊裡站了不到三秒，就快步走向了洗手間。
她擰開水龍頭，雙手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那張臉上帶著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
她閉上眼睛，但閉上眼睛更糟，剛才看到的畫麵立刻在黑暗中自動播放。
塗山狐狐蜷在床上的樣子，塗山狐狐泛紅的眼角，塗山狐狐並攏的雙腿中間那條夾得緊緊的尾巴，還有他那聲又軟又啞的姐姐。
她睜開眼睛，又洗了一把臉。
冷水潑在臉上，好歹讓她的大腦恢複了幾分理智。
她靠在洗手台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瓷磚的邊緣，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運轉。
那小狐狸平時就夠要命的了，剛才那副模樣簡直是要她的命。
她進去的時候他明顯沒在做什麼好事，那條尾巴夾在腿中間，身體輕輕扭動，膝蓋互相磨蹭，嘴裡還發出那種聲音。
她太知道那種聲音了。
昨晚她自己也在洗手間裡發出過類似的聲音，隻不過對象是想象中的人。
他在那個。
這個認知讓八重神子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小狐狸也會有這種需求嗎，他那麼單純，那麼乾淨，像一張白紙，居然也會有這種身體反應。
那他想的會是什麼。
他剛才叫她姐姐的時候聲音那麼軟那麼黏，眼神迷迷糊糊的，該不會是在想著誰。
該不會是在想著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八重神子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試圖把這個危險的想法趕出腦海，但它已經紮了根，迅速蔓延開來。
如果他真的是在想著她，那他會想些什麼。
會想她平時親他耳朵的樣子，還是會想她抱他時手掌貼在他後背上的觸感，還是會想一些他從那些禁書裡看到的更過分的事情。
八重神子在心底罵了自己一句。
小狐狸把你當姐姐，你卻在這裡想這些。
但她同時又很清楚，自己對塗山狐狐的想法從來都不健康，從兩年前他在她懷裡化形的那一刻起就沒健康過。
她一直用“姐弟關係”這塊遮羞布蓋著，但遮羞布底下是什麼她自己最清楚。
她在洗手間裡待了好一會兒才出來，腳步還是有些不穩。
回到自己臥房後她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床鋪還是她早上離開時的樣子，枕頭整齊地放著，被子鋪得平平整整。
她的目光落在枕頭上，然後不自覺地走了過去，掀開枕頭，把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襯衫拿了出來。
布料柔軟，上麵還殘留著極淡的奶香味。
她把襯衫捧在手心裡，低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
那個味道像一劑慢性毒藥，讓她全身上下的神經都在瞬間鬆弛下來又同時繃得更緊。
她抱著襯衫躺倒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在布料裡。
腦子裡全是塗山狐狐剛才的樣子。
蜷縮的身體，泛紅的皮膚，夾緊的尾巴，濕潤的嘴唇。
她把襯衫往鼻子下麵又湊了湊，一隻手攥著布料，另一隻手慢慢往下移。
就在她的手指剛碰到睡裙下擺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八重神子的動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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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半趴在床上，手裡攥著一件明顯不是她尺碼的白色襯衫，臉埋在那團布料裡，雙腿蜷曲，一隻手還停在睡裙的下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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