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姐姐想親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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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塗山狐狐見她不說話，耳朵抖了抖，“你困了嗎？”
“沒有。”
八重神子回過神來，把放在他耳尖上的手收回來，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寸。
她需要拉開一點距離，至少要保持到安全範圍以內。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塗山狐狐就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側躺，臉朝向她，距離不但沒有拉開反而更近了。
“姐姐，你身上好香。”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肩膀，然後又蹭了蹭她的手臂，像是在確認什麼，“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姐姐自己的味道。和外麵櫻花樹的味道不一樣，和你那個櫻花沐浴露也不一樣。”
“是嗎。”八重神子的嗓子有點發乾。
“嗯。”
塗山狐狐又往前湊了湊，把鼻尖貼在她的頸側，輕輕吸了一口氣，“就是這裡，味道最濃。”
他的鼻尖涼涼的，貼在頸側最敏感的皮膚上，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濕。
八重神子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嗎，她最想做的就是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墊裡，讓他那隻好使的鼻子隻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讓他那雙乾淨的眼睛隻倒映出她的臉，讓他那張天真無辜的嘴再也說不出“姐姐你身上好香”這種要命的話，隻能發出那些書裡弟弟被姐姐欺負時發出的聲音。
但是塗山狐狐的尾巴還在她手腕上搭著，毛茸茸的，軟乎乎的，一下一下地輕輕搖晃。
那條尾巴代表著他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她不能。
她閉了閉眼睛，把身體裡那股正在翻湧的熱浪強行壓下去。
“狐狐，你幫姐姐梳梳頭發吧。”她需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塗山狐狐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接過她遞來的梳子，認真地梳起來。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偶爾不小心碰到她的後頸，每碰一下八重神子就要深吸一口氣。
他的動作還是和昨晚一樣笨拙又專注，遇到打結的地方會停下來慢慢拆開。
梳完之後，八重神子轉過身。
塗山狐狐正坐在她身後，兩條腿曲起來，膝蓋並攏，赤著的雙腳交疊在一起，腳趾頭因為剛才專注梳頭而下意識地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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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睡衣領口又滑下去了，這一次露出了大半個肩膀，肩頭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姐姐，梳好了。”他說，衝她笑了笑。
八重神子看著他那個笑容，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被崩斷了。
她伸出手，但不是去接梳子，而是直接攬住了塗山狐狐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
塗山狐狐被她拉得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一倒，雙手撐在她的胸口上。
這個姿勢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了零，她的鼻尖和他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狐狐。”
八重神子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你不是說姐姐想做什麼提前跟你說一下就好嗎。”
塗山狐狐點了點頭。
“那姐姐想親你一下。”
塗山狐狐又點了點頭，然後微微側過頭，把耳朵送到她嘴邊。
因為上次她親他的時候親的就是耳朵，他以為“親一下”的意思就是親耳朵。
八重神子看著那隻主動送上門來的毛茸茸的耳朵，哭笑不得，把嘴唇貼上去輕輕碰了一下就退開了。
塗山狐狐轉回來看著她：
“就親一下嗎？”
八重神子看著他那雙天真的眼睛，感覺身體裡那股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不能再親了，再親她就不確定會親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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