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不就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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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把嘴唇從他耳尖上移開的時候，那條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已經濕漉漉的了，耳尖的絨毛黏成一簇，在月光下泛著水淋淋的光澤。
她看著那對被她舔得濕噠噠的耳朵，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但很快這股滿足感就被更大的空虛吞噬了。
不夠，隻是吃耳朵遠遠不夠。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
塗山狐狐側身睡著，睡褲的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睡衣下擺卷到胸口，露出一整片平坦的小腹和那截又細又軟的腰。
她的視線在他的腰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繼續往下。
睡褲的布料很薄，在月光下幾乎能看到底下雙腿的輪廓。
他的尾巴從睡褲邊緣伸出來，毛茸茸地搭在床單上，尾尖偶爾輕輕晃一下。
八重神子盯著那裡看了很久。
她知道不應該看，那是她弟弟，是她在神社裡養了兩年的小狐狸，他那麼信任她，在她懷裡睡得這麼沉，她卻在看他最不該被看到的地方。
但她的眼睛就是移不開。
她的腦子裡開始自動播放那些禁書裡的畫麵，姐姐的手解開弟弟的睡衣扣子，姐姐的嘴唇從弟弟的鎖骨一路向下，弟弟被姐姐壓在被褥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畫麵裡的姐姐是她自己，弟弟是塗山狐狐。
她把那些畫麵在腦子裡完整地過了一遍。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每一聲他可能發出的聲音，每一次他可能會有的反應。
他會害羞嗎，會像書裡那些弟弟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嗎，會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說姐姐不要了嗎，會說不要的時候尾巴卻纏上她的手腕嗎。
他在床上蜷縮著夾緊尾巴蹭來蹭去的樣子她今天傍晚已經見過了，如果對他做更過分的事，他的反應會不會更過分。
八重神子把腦子裡那場完整的幻想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忽然猛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她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整張臉燙得像是發了高燒，牙齒用力咬著枕套的邊緣，差點把布料咬出一個洞來。
她在腦子裡把塗山狐狐上了一次。
真的上了一次。
雖然隻是幻想，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要命，清晰到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皮膚的觸感，能聽到他在她耳邊喘氣的聲音，能看到他那雙乾淨的眼睛被水霧蒙住的樣子。
她甚至幻想到了最後他會不會哭，是疼哭的還是舒服哭的，哭的時候會不會還抱著她的脖子不鬆手。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但她同時又很清楚，如果再盯著他多看幾秒，她怕自己真的會做出什麼收不回來的事。
八重神子猛地把被子拉上來，從頭到腳把塗山狐狐蓋了個嚴嚴實實。
那張誘人的小臉被遮住了，那片白皙的鎖骨被遮住了，那截細軟的腰被遮住了，睡褲底下那個讓她浮想聯翩的輪廓也被遮住了。
月光照在被子上，隻能看到一團鼓起來的輪廓，毛茸茸的尾巴尖從被子邊緣露出來，輕輕晃了晃。
她盯著那團被子，心跳還是快得像擂鼓。
眼不見為淨，可問題是眼睛雖然看不見了，鼻子還能聞到。
被子裡裹著的是塗山狐狐，他身上的奶香味從被子縫隙裡飄出來，混著他自己特有的那股少年體香，在房間裡彌漫開來，怎麼都散不掉。
而且她的手腕上還搭著他的尾巴，那條尾巴毛茸茸軟乎乎的，尾尖偶爾無意識地掃一下她的脈搏，每掃一下她的心跳就漏一拍。
八重神子把手腕從那條尾巴底下慢慢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塗山狐狐，盯著牆壁看。
牆壁上什麼都沒有，隻有木頭的紋路和月光投下的一小片銀色光斑。
她的身體還是燙的，睡裙下麵有什麼東西正在一跳一跳地提醒她剛才在腦子裡乾了什麼好事。
去洗手間吧，這是她腦子裡第一個念頭。
今晚已經去了多少次了，從傍晚撞見塗山狐狐在床上夾尾巴開始，到剛才洗澡時在浴室裡待的那大半個時辰，她今晚在洗手間裡待的時間加起來比睡覺的時間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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