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看起來怎麼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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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狐狐心裡一咯噔，攥著布巾的手收緊了。
他想起方才八重神子躺在她的床上，想起她哼的那些聲音，想起她舔他掌心的觸感。
他低下頭，小聲說：“沒乾嘛。就等你回來。”
“是嗎？”
神裡綾華偏了偏頭，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到窗邊，又滑到床鋪。
她忽然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床邊。
她彎腰看了看床單，又掀開被子翻了翻。
塗山狐狐站在妝台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翻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翻出來，又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台的木框。
上麵什麼痕跡都沒有，八重神子走得乾淨利落。
她又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走回他麵前。
她踮起腳，湊近他領口聞了聞。
塗山狐狐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她聞完左邊，又聞右邊，然後退後半步，歪著頭看他。
“你身上有股味兒。”她說。
塗山狐狐整個人都僵了。他想起八重神子方才埋在他胸口又蹭又聞，那點櫻花香一定沾上了。
可他不敢說，隻含糊道：“可能......是汗味。”
“汗味不是這樣的。”
神裡綾華說，可她又湊近聞了聞，這回沒再追問。
她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又軟又輕，像想通了什麼。
“我知道了。”
她說，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指尖插進他發間，慢慢揉了揉，“你剛剛是不是趁我洗澡，自己偷偷在屋裡做壞事了？”
塗山狐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在說什麼。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可又不知道怎麼否認。
他總不能說八重神子來過。他低下頭，沒吭聲。
神裡綾華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
她又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軟下來：
“怎麼不等著姐姐？自己弄多沒意思。”
她說著，踮起腳，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壞：
“下次不許這樣了。要留著，等姐姐跟你一起玩。你那些東西，都是姐姐的，不許浪費。”
塗山狐狐耳朵紅得能滴血。
他攥著那塊布巾，低著頭，由著她摸他的頭發、捏他的耳垂、用指背蹭他的臉頰。
他心裡又虛又亂，可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被人從水裡撈上來，明明渾身濕透，卻忽然踩到了實地。
她以為他**了。
她沒發現八重神子。
這個念頭讓他鬆了一口氣，可那口氣鬆到一半又堵了回去，因為她以為他**，就意味著她今晚不會輕易放過他。
果然，她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床邊，按著他坐下。
她自己站在他麵前，慢悠悠地解開浴衣的帶子。
浴衣滑下肩頭，露出裡麵什麼都沒穿的、還帶著水汽的皮膚。
她低頭看著他，眼尾紅紅的，嘴角翹著。
“現在，”她輕聲說，“把姐姐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那些東西，是誰的？”
神裡綾華那件浴衣已經滑到臂彎裡了，肩頸到胸口一片白花花的，水汽還沒散儘，在燈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光。
她低頭看著他，眼尾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他臉上。
“說呀。”
她又往前湊了湊，膝蓋抵著他的膝蓋，“你那些東西，是誰的？”
塗山狐狐整張臉燒得發燙，耳朵尖都在抖。
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暖香直往他鼻子裡鑽，混著她貼得極近的體溫，把他腦子攪成了一鍋粥。
他往後縮了縮，可她就跟著往前傾，浴衣的領口越敞越大，幾乎要露出整片胸口。
她伸手搭上他的肩，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慢慢滑下去，在他心口停了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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