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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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狐狐愣了一下，偏過頭看她。
她正低著頭看他，眼裡那點疑惑已經散了，隻剩下一種又軟又沉的東西。
她伸手把他額前那縷碎發撥到耳後，指腹在他耳根上慢慢蹭著。
“你不想說就不說。”
她輕聲說，“姐姐就是看你這兩天不太對勁，擔心你。不是要審你。”
塗山狐狐看著她，心口那團堵著的東西忽然鬆了一角，可同時又湧上來另一種酸。
她對他這樣好，這樣軟，他反而更覺得心虛。
他把臉重新埋回她頸窩裡，悶聲說：
“我沒事。真的。”
“嗯。”
她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把他整個人收進懷裡，腿也纏上來，手在他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
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呼吸慢慢勻下來，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發絲。
“睡吧。”
她說，“姐姐摟著你。”
塗山狐狐窩在她懷裡，鼻尖抵著她頸側那片溫熱的皮膚，聞著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暖香。
她的心跳從胸腔裡傳過來，又穩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給他數拍子。
她拍他後背的節奏也慢了下來，手掌貼著他肩胛骨中間那塊地方，又輕又暖。
他閉著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一樣一樣從腦子裡往外推。
八重神子靠在浴室牆上的樣子，她說的那句“她早晚會把你關起來的”，窗外她無聲的嘴型，枕頭底下那截紅繩。
他推了好一會兒，那些東西才慢慢模糊下去，退到了意識邊緣。
神裡綾華感覺到他呼吸漸漸勻了，後背也鬆了下來，不再繃得像塊石板。
她低頭看了看他，他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著，已經快睡熟了。
她湊近些，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那吻很輕，輕得他幾乎沒感覺到。
她重新躺回去，把他摟得更緊了些，自己的下巴抵著他的發頂，也慢慢闔上了眼。
屋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和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呼吸。
塗山狐狐睡熟了，手指還攥著她的衣襟。
她由著他攥，一隻手搭在他腰上，另一隻手還插在他發間，慢慢梳著，直到自己也睡過去。
......
那天神裡綾華出門前，在他額頭上多親了一下。
她最近總這樣，親得比從前久些，嘴唇貼著他皮膚停一停才離開。
塗山狐狐站在門口目送她走遠，轉身回屋，剛把門帶上，就聽見窗戶那邊有動靜。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
“想姐姐沒有？”
八重神子的聲音貼著他後頸，熱氣撲在他耳根上。
塗山狐狐整個人繃緊了。
她的胳膊圈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整個人貼著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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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過頭，鼻尖蹭著他的耳廓，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臉頰，慢慢往他嘴角移。
塗山狐狐偏開了臉。
八重神子撲了個空，頓了一下，又湊上來。
塗山狐狐抬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推開了半步。
八重神子被他推得後退了一步，右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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