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在我眼裡，連臭水溝裡的泥鰍都不如。”
高啟強死死低著頭。
額頭上的汗水砸在紅木地板上，摔成幾瓣。
屈辱、恐懼、絕望。
像三把鈍刀子，在他的五臟六腑裡來回切割。
但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建工集團被兩百億砸穿。
碼頭和車隊被五個億買斷。
現在，連自己最核心的老巢白金瀚，也被這群專業的頂級安保直接端了。
高家在京海的十年基業，在傅崢麵前撐不過三天。
傅崢從口袋裡摸出那個銀色的金屬打火機。
在手裡慢慢把玩。
“哢噠。”蓋子挑開。
“哢噠。”蓋子合上。
機械的清脆聲，像是在倒計時。
“我這人做事，喜歡講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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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崢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高啟強。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
傅崢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那邊是燈火通明的京海金融中心。
“帶著你們高家所有人。”
“滾出漢東的商界。”
“明天早上，京海的新聞會報道，白金瀚老板因巨額債務破產，名下所有資產被依法強製清算。”
高啟強渾身猛地一抖。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傅崢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隨手能調動上千億資金、帶著頂級律師團和安保招搖過市的男人。
絕對有能力讓他們一家人在商界徹底社會性死亡。
背上幾輩子都還不完的爛債。
“第二。”
傅崢的聲音依舊平靜。
“解散你手裡所有灰色的產業。”
“那些強行圍標的、壟斷沙石的、搞暴力催收的，全給我清理乾淨。”
“把底下的人盤起來，給我成立一家正規的後勤物業公司。”
傅崢看著高啟強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我需要人在京海跑腿。”
“處理一些明麵上不方便出麵的瑣事。”
“從此以後，你就是寰宇在京海的馬前卒。”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高啟盛在角落裡壓抑的痛苦呻吟。
還有高啟強粗重的喘息聲。
高啟強從舊廠街的一個臭賣魚的。
一路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才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成了京海商圈呼風喚雨的地頭蛇。
現在，傅崢輕飄飄一句話，就要剝奪他所有的尊嚴和底牌。
讓他重新跪回泥地裡，去給人當衝鋒陷陣的卒子。
高啟強的雙手死死抓著地毯。
指甲深深摳進羊毛纖維裡，用力到甚至翻卷。
他咬緊牙關，口腔內側已經被自己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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