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結局：絕對壟斷，萬億帝國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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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深水港碼頭。
海風帶著腥鹹的水汽，刮過冰冷的混凝土防波堤。
一艘十萬噸級的散貨輪停在泊位上。
巨大的黑色船體吃水很深。
船舷上亮著寰宇礦業的藍色Logo。
祁同偉站在登船的金屬跳板前。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防風夾克。
領口處，別著那枚寰宇外部商業顧問的黑色徽章。
徽章表麵泛著冷硬的光澤。
跳板下方，是一列排隊登船的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廉價灰色粗布工服。
雙手被加寬的工業紮帶死死反綁在背後。
這是漢東一千四百億債務的最終連帶責任人。
今天起，全部流放西非高危商業礦區。
沙瑞金走在最前麵。
花白的頭發貼在頭皮上，全被冷汗浸透了。
腳下的防滑鐵板帶著夜露。
他腿一軟。
右膝蓋重重磕在鐵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的鈍痛順著小腿蔓延。
沙瑞金咽了一口乾沫。
喉結在布滿皺紋的脖頸裡艱難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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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唾液，食管壁摩擦發出乾澀的雜音。
他連喊疼的力氣都沒了。
高育良跟在後麵。
高度近視眼鏡碎了半邊鏡片，用醫用膠布勉強粘著。
他佝僂著背。
呼吸像一台破舊的抽水機。
重心一偏，皮鞋打滑，踉蹌著踩在沙瑞金的鞋跟上。
李達康拖著那條受了傷的右腿。
破洞的灰白秋褲露在冷風裡。
胃部猛地一陣痙攣。
酸水直衝喉嚨。
他偏過頭，乾嘔出一口黃色的膽汁。
祁同偉麵無表情。
他拿起手裡的金屬鋼印。
在三人的終身勞務派遣單上，用力按下。
“哢噠。”
重重的金屬咬合聲。
“西非礦場，打石抵債。”
祁同偉聲音乾啞，沒有半點起伏。
他把單子扔進旁邊的鐵皮文件箱。
看著這三個曾經的漢東巨頭，像牲口一樣被押進貨輪底艙。
畫麵切向京海市中心。
寰宇總部，四十五層內審隔離室。
侯亮平癱坐在冷冰冰的鐵椅子上。
地上全是被撕碎的白紙。
那份《反壟斷調查報告》，變成了滿地廢屑。
沈驚瀾推門走進來。
高跟鞋踩在碎紙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她走到金屬桌前。
將一份紅頭文件扔在桌麵上。
《寰宇全球合規局·特別調查員聘用協議》。
“京圈的老錢資本，現在是一盤散沙。”
沈驚瀾雙手插在職業套裝的口袋裡。
“我們需要一條熟知他們內幕的獵犬，去查賬。”
她垂下視線。
“簽了它，去咬碎他們。”
侯亮平盯著那份協議。
胃裡翻江倒海。
雙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指甲摳在鐵桌麵上，劃出一道細微的白痕。
他伸出右手，去拿桌上的黑色鋼筆。
手心全是冷汗。
筆杆一滑，掉在桌麵上彈了一下。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重新抓起鋼筆。
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筆用力過猛。
筆尖劃破了紙張，硬生生在金屬桌麵上磕斷了。
墨水濺在手背上。
曾經的首席獨立調查官，徹底成了寰宇的商業耗材。
京城。
二環內的一處隱秘四合院改建公寓。
鐘小艾光腳站在波斯地毯上。
真絲睡裙的下擺有些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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