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落下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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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去借東西時，小五郎正好找了過來。
“你們兩個又在商量什麼？”
柯南把他往客房裡引，指著共用紙門，讓他再靠右一點。小五郎還在找他說的東西，柯南已經抬起手腕。
克勞德看見那枚細針射中他的頸側，便往旁邊讓了讓。小五郎晃了兩下，靠著門坐下，柯南隨即躲到後麵，舉起了領結。
等小蘭回來，叫她把家人請來的，已經是小五郎的聲音。
克勞德接過黑紙，照著柯南的輪廓剪好，拿著膠帶去了走廊。等他把紙貼上玻璃，回到房裡，稔也捂著額頭進來了。
“小偷呢？找到沒有？”
“先坐下吧。”柯南借著小五郎的聲音說，“有件事得先問清楚。春菜小姐，音樂盒是去年聖誕節收到的？”
春菜點頭，稔卻插了一句：“等等，你之前說的不是前年嗎？”
“是去年。那時候我正準備退學回鄉下，不會記錯。”
常雄皺起了眉。
“去年？家父十二月六日就過世了。”
“而且從去年春天開始，他就一直住院。”和子說，“別說出門，連自己翻身都困難。”
春菜怔住了。
克勞德站在門邊，看她望向這家人。剛才在佛堂發現的日期，如今終於擺到了她麵前。那些仍舊送來的消息，還有雪天裡留在腳邊的禮物，都得重新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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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聖誕節去見你的，是代替秋悟先生通信的人。”
小五郎低垂著頭，聲音卻很清楚。
“誌郎先生，就是你吧？”
誌郎沒有立刻回答。和子叫了他一聲，他才看向春菜。
“是爺爺拜托我的。”
誌郎說，爺爺住院以後，仍惦記著那個獨自留在東京的女孩子，便請他代為通信，繼續照顧她。
“從去年春天開始，就是你了？”
“嗯。”
春菜低頭看著手裡的傳呼機。誌郎向她解釋，去年聖誕節，他原本打算當麵把事情說清楚，可到了約好的地方，遠遠看見她戴著紅圍巾，在人群裡等一位老人，他又說不出口了。
“你那麼期待見到爺爺……我隻好把東西留給你。”
春菜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一時沒說出話。誌郎轉向小五郎，問他怎麼會想到自己。
“在玄關，你還沒聽我們介紹，就走到春菜小姐身邊，搭著她的肩叫出了名字。小蘭也站在那裡，你卻一點都沒猶豫。”
稔忽然上前揪住弟弟的衣服。
“這麼說，是你嫌我一直問她郵票的事，才拿琴打我的？”
“我沒有！你挨打的時候，我也和大家在一起啊！”
“鬆手。”小五郎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小蘭，先把燈關上。”
稔悻悻鬆開他。小蘭拉下燈繩，眾人等了一會兒，屋後有車駛過，燈光從半開的後門透進來，紙門上頓時映出一個戴眼鏡的小孩。
“柯南？”
春菜脫口叫出名字，柯南卻從小五郎身旁探出了頭。
“我在這裡。”
小蘭走到廊下，找到玻璃上的黑紙。克勞德將貼紙的位置指給其他人看，誌郎也跟過來，伸手碰了碰紙人邊緣。
紙上的孩子一動不動，剛才門上的影子卻移了過去。小蘭將它從玻璃上揭了下來，拿在手裡反複看了看。
“移動的是外麵的車燈。”克勞德說，“後門正對著丁字路口，車開過去，影子就跟著變了位置。”
趁大家去看玻璃，柯南又躲回小五郎身後，借他的聲音說明，原先貼在那片殘膠上的，應該是拄著拐杖的老人剪影。
小蘭這才想起，自己看見人影時還聽到過一陣“沙”的聲音。柯南推測，那很可能是車輪駛過濕路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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