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你說話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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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聞言嗤笑一聲,拍了拍手,把手心裡殘留的晶體粉末拍乾淨。
“失禮了?我不追究?”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到那把長椅旁,斜靠著坐了下去,翹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說得倒挺好聽。”
她偏頭看著那個高個子。
“行啊,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攻擊你一下,打完了我也說失禮,不好意思——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個被按住的矮個子聞言又炸了,猛地從高個子手底下掙出來,兜帽甩到一邊,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和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那你想怎樣?我讓你打一下又何妨?你隻不過是一血食罷了!現在要不是血族沒落,你——”
她話還沒說完,身旁那個高個子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扭。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整條手臂被從肩膀處生生扯了下來,血肉撕裂的悶響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那女血族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另一隻手死死捂著斷臂的傷口,暗紅色的血從指縫間往外湧。
高個子把那條斷臂隨手丟在地上,一把抓住那女血族的後腦勺,按著她的頭,連同自己一起對著蘇淺彎下腰去。
他的聲音從鬥篷下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好意思,剛才我血仆那話不小心冒犯到您了,我們身為戰敗種族,理應有戰敗種族的覺悟。”
“我這血仆腦子不太聰明,言論有些過激,屬實在過於冒犯你了。”
“我以親自懲戒,請您大人有大量,饒她一命。”
蘇淺看著向自己鞠躬的那個黑袍身影,“嘖”了一聲。
她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緩緩鬆開,掌心裡那顆已經凝聚到拳頭大小的靈力光球悄無聲息地散成光屑。
她將手從後背拿了出來,撐在腿上,語氣懶洋洋的:
“血族還派了個識相的人,總算不是那麼鼻孔朝天看著人的了,我還以為要好好教教你們規矩,你們才懂怎麼說話呢。”
她翹著的腿放下來,站起身。
“行,看在你廢了她一臂有誠意的份上,那就饒她一命吧。”
那高個子聞言,按著女血族的手這才慢慢鬆開,直起身來。
他擦了擦手,上前一步,一隻手從鬥篷底下伸了出來。
他微微欠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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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實在是血仆失禮了,請問這位狐族小姐尊姓大名?”
蘇淺看著那伸過來的手,眼中滿是厭惡。
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是狐族那種帶著靈力氣息的血,是常年吸食各種混雜血液沉澱下來的、濃稠而渾濁的腥氣。
她天生對氣味敏感,這味道熏得她頭暈又難受。
跟林小依身上那股熟悉、混著沐浴露特有清甜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臭蟲,離我遠一點,臭死了。”
那隻手僵在半空中。
高個子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鬥篷下傳來一陣極輕的、像是關節錯動的聲響,手指不自覺地一抖,指甲“哢“地長長了半寸。
血能不受控製地向外溢出了一些,露出暗紅色的光芒。
但下一秒,這些特征又被他們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直起身,雙手背到身後,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實在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身上香水的味道,您聞不習慣吧。”
蘇淺又往後退了半步,扇了扇鼻尖前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語氣毫不客氣:
“不是,就是你身上臭,跟住老鼠窩似的,一股老鼠味兒,真他媽惡心。”
高個子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裡,休息室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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