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再次醒來的時候。
入眼是一片蒼白的天花板。
鼻尖縈繞著一股濃重得散不開的消毒水氣味。
真躺在病床上。
耳邊隻有儀器單調規律的滴滴聲。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意識一點點回籠。
在辦公室裡咳嗽。
看到了血。
然後倒了下去。
真撐著身下的床鋪，慢慢坐了起來。
麵色蒼白。
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山島滿麵愁容地走了進來。
看見真已經醒了，他腳步一頓，連忙快步走到床邊。
“夫人！”
山島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您感覺怎麼樣？身體沒事吧？”
真看著他。
張了張嘴。
“咳咳......”
喉嚨乾澀得厲害。
聲音沙啞。
“山島，我怎麼了？”
山島趕忙轉身走到一旁，倒了杯溫水，小心地遞到她手裡。
“您在辦公室裡昏倒了。”
他看著真，眼神裡滿是擔憂。
“我去給您送文件的時候才看到。”
“醫生已經給您檢查過了，您的身體......”
山島欲言又止。
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真放下水杯。
“到底怎麼回事？”
山島低下頭。
死死盯著病房的地板。
“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真微微皺了下眉。
看著山島這副仿佛天塌下來的表情，她有些疑惑。
“這不是好事嗎？”
既然查不出問題，那不就說明隻是一時勞累導致的暈厥嗎。
山島猛地抬起頭。
眼眶已經紅透了。
他死死咬著牙，像是在極力克製著即將崩潰的情緒。
“夫人......”
男人的聲音在發顫。
“您現在的症狀，和十幾年前那時候一模一樣......”
病房裡瞬間死寂。
聽到山島這麼說，真愣了一下，她嘗試著握緊拳頭，卻使不上力。
“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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